“嗯是。”参加面试却给面试官看自己这一黑发，吴眠自然也知自己这样有多不礼貌，他抬起来应了一声。

“你是我的粉丝吗？”柯尚清问。

今天的柯尚清穿了一件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却并未好好扣起来，白皙迷人的脖颈。

一时间，车内更显昏暗。

“吴眠？”

吴眠刷微博的手轻颤一下，“怎么了老板？”

今天是周日，因为几个工作人员的失误，收工的时候时间已接近凌晨十二半。

“别张。”柯尚清手掌撑着下，微歪了歪脑袋，视线从吴眠的脸落到了他的经典黑白帆布鞋，而后又落回到他的脸，轻笑，“我不会吃你。”

“是，老板没记错。”

“嗯，是的。”吴眠，看向柯尚清边的柴思恬，却见她正埋写着什么，便将视线移开，镇定

一时间，房间内空气仿若凝滞，安静得吴眠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一阵，他垂下，呼。

数秒之后他移开了视线，不敢再多看柯尚清，只因他刚才似乎在柯尚清的睛里看到了一抹笑意。

他攥手中的简历，垂下，迟迟不肯坐下。

是柯尚清的所。

忐忑包围了吴眠，他小心翼翼地说了句“好”，坐在了离柯尚清和柴思恬不远的黑椅上，双并拢，双手乖巧地放在大上。

“是。”咽了一，吴眠应。

而另一边窗有微弱的光芒时不时洒落来，吴眠便也拉上了帘。

老王以为自家老板睡了，便将音乐声调小了些。

而吴眠却惊讶地睁圆了，他未曾想过柯尚清竟然会记得这件事情。

回酒店的路上，柯尚清疲态尽显，将椅背往下调了几分，让自己能够躺得舒适一些。

吴眠呼急促，咬牙关，尽量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在听到这话时，吴眠陡然一颤，抬起来，却恰好与柯尚清四目相对。

今天早上就现好几个因情绪失控而无法正常表达的粉丝，对于面前这程度的，柴思恬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窗帘被拉上，阻隔了路灯光线，柯尚清的脸隐在昏暗当中。

终于有人开了，这富有磁的嗓音却让吴眠更加张了。

吴眠本不能从柯尚清的神中看些什么，只觉得他的这一双睛如同漩涡般，邃得令人无法不往其中陷。

他上前将简历递给柴思恬，柴思恬接过来直接放到了柯尚清面前。

“吴眠……”柯尚清低沉的、带着倦意的声音在毫无预兆下传来。

而吴眠应面试要求穿的也是件白衬衫，只不过他将扣扣到了最上面，衣领翻得整整齐齐。

轻缓柔和。

吴眠站在柯尚清和经纪人柴思恬的面前，抿着，双微微颤抖着。

“这位面试者，请将简历给我们。”

“坐吧。”柴思恬淡淡地说。

时间倒回到一年前——

柯尚清睁开眸，望着车漆黑一片的天板，“面试那天的情景我到现在都印象刻……”

“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你来我这工作刚好一年对吧？”柯尚清依旧阖着双。

因见到柯尚清真人而到张，这也是在情理之中，柴思恬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