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可？”

“叶大夫，今日不宜城。”守城将领与三人熟识，看到叶青南便凑过来提醒。

叶青南瞬间惊讶之：“这是传说中的丹木果，之可死回生，并且从此不畏惧火焰。”他仔细地端详了一阵，又说：“传说虽然多有夸张，不过丹木果确有健的功效，也可退烧止，是十分珍贵的药材，即使在原产地崦嵫之山也是难能一见，没想到那夔竟能找到。”

“他们说自己又不是羊，成天吃这东西没有味，吵着吃呢。”叶青南无奈地笑笑。

日的修行因夔到来提前结束。那些越人几个一堆坐在一起，叽里哇啦地说着她们听不懂的语言。莫雁北照知闲的指引，打坐归元，将内力引丹田之中。见日悬，叶青南也采药归来，他先将祝余草分与越人。那些人虽然接过这救荒草，神情却大为不满，中不住地低声嘟囔。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最多不是敌人。”叶青南叹了气，见说不动二人，于是转向那守将一拱手：“小人医馆中有病患，急需青芒山上一味草药，还请军爷行个方便。”他说着拿几枚银币到守军手中。

见正午将至，三人便挥别了越人，下得山去。

第二天一早，三人照例准备城。今日城门比往日闹许多，多了许多穿银甲的卫兵站在城门前，还有不少百姓聚集在这里，吵吵嚷嚷的。

山上有不少来采摘祝余草的人，想来这禁令在银币面前不过一纸空文。这些人对于三人视而不见，人人低着专心割草。知闲和莫雁北熟练地寻得一条通往半山腰的小径，转了几下便到了树林里，拨开层层草木，来到越人的栖地。

三人闻言相视一。知闲将叶青南拉到一边，担忧地：“恐怕是冲着那些越人来的，我们要去提醒他们。”

她们二人决定在山上寻找残存的越人，叶青南虽然反对，但拗不过二人，只得跟上。越往山上走，采

“他们说什么呢？”雁北好奇问。

“这些天来和他们比武过招，彼此也算熟络了，无论如何也不该坐视不。”莫雁北打断了叶青南的话，“再说国不也和鬼方在战吗？那越人岂不是同盟？”她和知闲一样与那些越人相了几天，日日同他们一起修炼，内心激对方帮她提功力。

那守将一副了然的表情。山上祝余草盛开，也引了闻风而来的国百姓，接连几日都有不少人上山采摘。他们转手便价卖给郊区逃荒的灾民。朝廷也会派人下来收购以赈灾区，人人都说这草长得真是时候。

“原来如此，若是救命的药材那便送给你吧。”知闲将那丹木果递到叶青南面前，大方地说。

“据说青芒山上来了外人，城里的守军半夜便发山搜寻，如今还未归来。据说齐指挥使今日也要亲自带队指挥，若是遇见外来者便就地正法。”

地上散落着篝火的余烬，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尸。有的是越人，有的是穿银甲的士兵。未的血迹在土路上拖成一个长条，消失在树林中。知闲和雁北对视一，心中暗叫不好。

守将接过银币，冲三人挥了挥手，便转过去应付其他想要上山的百姓。

叶青南一怔，随即微微摇，目光笑：“这是神赠予你的，旁人怎好拿去。”知闲仍是要送，他却决不收。

叶青南犹豫：“国本就不许外人内，他们被发现也是迟早的，我看就不必……”

“他们想得！那与我们有缘，今日还送来了一颗果呢。”知闲说着，将刚才夔衔来的果实拿给叶青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