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很静，除去舷窗外海浪轻抚船的哗哗声便是衣磨蹭的沙沙响动。柳应澜拥抱尹问鸢的力度几乎是要将人碎了吞吃腹，他胡地啃着那双，颇像一只吃相狼狈的幼貂。尹问鸢像是低低笑了两声，连迎合上来的动作都带了几分无奈，循循诱导着叫这年轻的跟班亲吻得更一些，好让自己在这份要把压碎的拥吻中沉溺情，暂时的忘却梦魇和心。

问鸢就是要防着这梦魇，免得不等别人动手，他就先把自己结果了。明明睡梦中的人怎么也不应该有这样大的气力，可柳应澜拼力掰了半天才终于把尹问鸢的手扯下来。尹问鸢早已被梦魇折磨得陷了度昏迷，颈泛着可怖的红痕，而那对本就没什么血的薄此刻更是泛紫得可怜，气息微弱几乎生机奄奄，的少的多。柳应澜不及多想，托着尹问鸢的后脑开便将一带着温厚内力的气息渡过去，直到白衣下的廓微微隆起才放开，随后又是一吐息渡去。大约是渡了快十气，怀中的人终于有了动静，轻咳几声后气息恢复了平日的稳定有力。

他好瘦。柳应澜这么想着。他又俯下去，在层层叠叠的疤痕上盖下自己的痕迹，先是由轻到重的吻，再到不顾一切胡的啃咬。尹问鸢像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般去他的后脑，霸刀弟的长发护理的很好，摸起来就和貂绒一样舒服。像是得到了奖励，柳应澜变本加厉地啃吻起来，甚至猛地抬起了尹问鸢的两条架在自己肩上，低一便住了那半的。

“继续。”

饱情的呼唤，没什么比这更诱人了。柳应澜下腹一，几乎是要吃了人似的舐起那和的两个卵球。尹问鸢放纵地，他早就不在乎什么的羞耻和两人之间的上下级关系，毕竟作为一个从内里的灵魂破碎到了躯壳的废人，他还能在意什么，他现在只想耽于情乐。

柳应澜凝视许久，直到凉风拂过他的后背才令他回神——此刻方才意识到自己已和怀中人的那双相距极近。尹问鸢长他两岁，又算是帮会的前辈和上级，无论再如何心动也自然是不敢妄然造次。他慌忙地要放开手打算离去，却有什么东西又捉了他的前襟，将这已转过去的年轻人拉扯回来，随后便是个轻轻的、有些微泛凉的吻。

分被包裹温的腔，尹问鸢禁不住喟叹一声，双也本能地向中间动了动。自从睛失明投靠恶人谷，他所接受的训练都在拼命地加他其他所有官的度，以弥补视力的缺失。当然，觉也不例外——他能够获取的快比常人要数倍。尽在同时他对痛和快意的忍耐度都有大幅提，但仍是耐不住这磨人快意，仰着颈一声一声动人地。这声音带着极佳的情效果，柳应澜吞吐的动作愈发卖力，双手也不闲着，钻蓬莱的下那两富有弹的，拇指不安分地往里钻。

“呃……”

一吻终了，柳应澜着气仍恋恋不舍地在那截脖颈附近游移。就那么暴在他面前，他想。只要他敢动手，这个仙人就会像一只被咬住了颈的鸟儿一样，彻底折了翼，被他拆吃腹。柳应澜抬起，那些危险的东西隐匿在紫的眸中，却逃不过那双看不见的睛。

再细细看去，微弱的月光下这熟睡的人儿上衣已挣得散，衣襟半敞着白皙的肌肤，那一截脆弱的脖颈歪斜地枕在人怀中，结隐匿在影里偶尔轻微地一动，致锁骨上落着几细疤，像是骨质白瓷窑时留下的裂纹。

尹问鸢指骨纤长的手沿着柳应澜的双肩抚至脸颊，指腹和虎上的茧和伤疤就那么贴着霸刀小少爷的脸，描摹五官的廓。

忘掉那些吧，放开那些吧

带着气音的呢喃是对暴行的应允，年长者就这么在后辈面前暴了自己全的脆弱，如一枚熟透的果实供他采撷。而后辈早已经笨拙地扑了温柔编织的陷阱，一辈脱不开。没捕过几次的幼貂甚至连撕咬都不够熟稔，挤一双长之间才发现没脱，可怜棉质的布料经不得习武之人的力，霎时间变作了碎片。尹问鸢的上衣松松垮垮挂在臂弯，敞着双肩和一浅浅的伤疤。柳应澜的手把在人腰间，指腹抚摸过薄而有力的肌，指尖正受着下动的血和清晰可的骨。

再抱一会吧。他动了私念，反正……这人已经睡着，就这么再抱一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反正他也不会知的吧？

还不够，再快些。尹问鸢难耐地着，他的分被饲得很好，地着从伞吐清，然后被糙的面刮去，裹着唾被吞咽。他的手掌覆在间那人柔顺的发，夸奖般地了，低声沙哑呢喃：“应澜……”

看着尹问鸢面渐渐恢复红，梦魇似乎没了再反复的迹象，柳应澜总算放下心来，正把人回被褥却又突然陷了犹豫，似是不愿就这么放开怀中这温香玉，又念起方才那柔，面上顿时就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