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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这一次阿朴不能再给我收拾行李了。”

“没关系，阿朴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去的时候是秋天，那儿听说冬天冷，阿朴给你多带几件羽绒服。”

“阿朴送的羽绒服都超丑的！”

“太……季小！”刚嘱咐完大厨今天季疏晨要回来让他准备低卡夜宴的朴信义急冲冲赶来客厅，看到季疏晨的模样，向来一冷静练著称的朴家都有些哽咽了：“你还好吗？”

“就像这座偌大的城堡，我在这儿住过，可最终的主人却会是你。”

屈湛双手搭在椅把手上，纹丝不动。

唐允白有些错愕，疏晨自顾自：“十年前的今天，我穿着这舞衣参加比赛，可最后却是你穿着它上台。你演完后就把它扔到了一边，我却把它偷偷藏了起来。”

4.<灰忍者(广坤)｜PO18臉紅心4.

“还记得十年前的今天是什么日吗？”

是啊，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朴信义似是意识到这，脚步放得更慢了。

季疏晨甩甩脑袋，睛亮晶晶的眨着苍冷的白光，“最后一次了。”

下飞机前，季疏晨收拾好心情开始思量接下来该的事。

“如果不在就算了……”

“阿朴，我是丧心病狂了？才会又骗了自己一次。”季疏晨绝望地闭上，等待唐允白发现她过来。

一路无言。到时仍旧是司机先下去取椅，屈湛沉默地避开季疏晨上的伤把她抱到椅上，在一用人惊诧的目光下推她屋。

屈湛眉目间的柔和已全然收拢，肃冷森然的神让她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与泪既可笑又狼狈——屈湛无论从哪个角度观都不像是那个浪漫索吻的男孩。

“我背你上去吧。”朴信义跟上单脚艰辛上楼梯的季疏晨，俯扶住她。

而唐允白果然过来的极快，步步生风。

唐允白注视着她上的伤，静默。

“听说你要去德国念书了？”

“今天恰好你在这儿，一并个见证吧。”疏晨把目光朝向屈湛，屈湛似乎预料到她要说什么般，瞳镌满了风雨来山满楼的漆黑，盛怒的眸好像在说：季疏晨，你敢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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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时走得更加困难，朴信义搀着季疏晨，自己却已大汗淋漓，生怕她再有半分闪失。下到二楼时，季疏晨却不动步了，朴信义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唐允白穿着丝的睡衣从原来从她原来的房间走来一把拥住屈湛。

季疏晨摸摸鬓角过碘的伤，笑容明艳动人，“小伤而已，多谢挂怀。”

屈湛吩咐司机前往那个如今已不再叫“疏”的地方。

坤)｜PO18臉紅心

季疏晨与朴家一路说笑至练功房前，朴信义打开门锁，季疏晨自己迈步找到衣柜，拿起那条舞裙，最后看一镜墙中伤痕累累的自己，和朴信义一起锁上门，像是把三年来的旧影在尘埃中落锁。

“允白。”疏晨不等她开，“以前每次都是你先说，这次换我吧。”

说话间椅已被推至楼梯前，她回对屈湛说：“我自己上去。”语气定不容拒绝。

“我有一件重要的东西遗留在练功房里了，不知现在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