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风啊。”苏成苦笑着摇了摇,面带一丝忧虑地说:“我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我的儿,你,在听闻这样的事情后,还能保持如此冷静到让人畏惧可怖的心态,还能说这样的话来,作为父亲,我甚至有些失望和害怕,因为,我觉得你刚才冷静的表现,很冷血。但我也很清楚,你是对的,可你现在毕竟还年轻,我希望……你以后千万千万,别信奉赵山刚的行事风格和信条,因为不多么明多么思虑周密的人,常在河边走,总有了鞋的时候啊。”
他知,给父亲打电话汇报情况的人,应该是父亲安在赵山刚边极为信得过的心腹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