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结不动声地动，手指从小腹上移下去，剥开贴的粉。像剥开一朵满了的，之前化的药混合着她的，瞬间溢来，淌着经过沟，床单上顷刻间了一小片。

去以后，他亲手帮她穿的。

她想往回手，但是戚梦年的力气好大，她被拉着，腰肢微微弯曲，指骨碰到了自己下的柔。

这些的药味很重，他知，这些大分都是化的药膏，一整天下来被她从小挤了来。

她又哽咽起来。

“……摸到了吗？”他带着她的手指经过了红的，让她自己在那里动两下，她双发抖，发不堪的。

从溢来，连这里都填满。

本什么都没，她的表情却像被一样艳。

他真的很喜听这个称呼。金娴燥起来，她了，双手搂住自己的大：“我乖了。”

他的命令……

他瞬间看向她，眸光沉隐忍，脖上的血格外明显。

的小腹在他的指尖激烈搐起来，她得脚趾蜷缩，用力蹬着床单。

淌过大量的觉让她以为自己失禁了。

他看了她一，声音沙哑：“满了？”

“——老公。”她着恶意呼唤他，两条膝盖弯曲，脚踩在床单上分开，折叠的双如晒月亮的河一样，朝向他打开。

“嗯？”他心不在焉地用手抹开那些黏腻地，一翻看。似乎已经愈合了，并没有血丝。

“不、不是……”她急促息，想立刻并拢双，被他轻拍，“啪”的一声。

但她窘迫的样……实在太好看。

又脆弱，又有大的生命力……恢复得好极了。

他在她的指上涂满了油腻的透明药膏，没什么特别的冷，她只觉得这东西化得很快，几秒钟就开始化作油脂，顺着她的手掌往下淌。

金娴屏着呼看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慢落下来，住她大内侧的，仿佛要把她间掰得更开。她的韧带有痛，但是除此之外，快从跟他手指接的地方焦渴袭来。

是很乖。戚梦年的牙忍耐到刺，有烈的想咬啮她的冲动。

“呜……”她颤声呜咽。

“……呜。”

他握住她得没骨似的手指，往她下送去，轻声告诉她：“不许我碰……你自己来。”

视角受限，她看不到下面是什么样，睫不停打颤。

这么乖，把她吃到肚里算了。

“再往下。”他着她的指，用她纤细的手指拨开她自己的，指尖陷绵的里面。

右手被他抓住了，金娴不明所以地半抬着，仰视着他。

想让他摸，想让他……

她抬起，惊慌地想往下看：“……我没有……”

他的手在粉饱满的大外轻轻刮了一下，指腹上沾了很多透明的，裹在他手指上，拉着丝下坠，滴在她的大。

“不是吗？”他明知故问，面无表情地把的指腹涂在她的脐下，画了一个的圈。

她一麻，整张脸红到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