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换了二十衣服。

“所谓碑文不比纸文，纸文不比私文的说法，迄今在学界也只是一观，并非公认的事实，用这样的观来作为品评书法作品的标准，有失偏颇。萧定权同学，你在论述的时候应该更注意一些措辞方面的问题。”

他有惊讶，但没表现来。

这叫战术说谎，不能打。

只好作罢。

在心里暗骂自己过后，跟在老师后走了图书馆。

八

卢世瑜皱起眉看了他一：“这样么？”

这就是没有搭上话的原因。

只有一位看起来位权重的老教授坐在古籍区的一角，小心翼翼翻阅几本枯脆残破的黄旧书籍，安静得让萧定权想起多年以前的御书房。

卢世瑜停顿了几秒，动鼠标关闭萧定权的汇报，打开下一个同学的，一边说：

萧定权啊萧定权，你可真是情绪不稳定。

君知礼守德，行止有度。

六

不过这里可比那小气的御书房敞亮多了。

七

“不好意思，让老师久等了。”

萧定权回去，换了衣服。

学生证用不了什么的，当然是假的。

“老师，我的学生证系统了问题，还没去理，我今天可能不了图书馆。”

“没关系，是我早到了。”

回想起来，这一世的萧定权也过着很好的生活。他生在家大业大的萧氏集团，父亲不再是当年那个别扭的霸王，更不是当年皇帝的转世，而是一个既明又开明的商人。当萧定权说自己想学艺术时，父亲很脆的支持了他的选择，只告诉他，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母亲也依然健在，和父亲之间情和睦。年幼时他偶尔了关于上一世的噩梦，母亲会一直陪他到很晚。

跟着卢老师

这样幸福自在的萧定权作为家里的三胎，自然是从小泡在罐里长大的。可是一靠近卢世瑜边，很多忘却了二十五年的古老教诲，又会重新响在他耳边。

“只有一个问题，你引用的《书谱》里的内容，是从现代汉语版本中摘抄来的，我认为不够准确。我们学院的图书馆里藏有《书谱》的古籍原版，用你的学生证就能刷去。你今天去看看，晚上一份报告给我。”

他有时候想，大概是上辈过得太苦了，这一生，是上天给的代偿。

“正好我下午要去图书馆，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一般的学生证是不来这个区域的，只有相关专业的教师证和博士生证可以内，硕士研究生想来都要提前打申请才可以。

“是……好的，老师。”

萧定权脑里灵光一闪。抓住找个机会！一个声音大喊。他听了。

萧定权诚恳的。

卢老师说话的时候，一贯的语调温和，又疏离。

萧定权心里已经在起飞了。啊！犯个错就能让老师对我说话！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终于选一朴素得的便装，刮了胡洗了脸重新了一把发，这才门。

“不过你的阅读量不错，博通古今，很好。”

卢世瑜一个温和平常的笑容，可是看见这个笑容他又想泪了。他甚至想就在这大门向卢老师跪下去，然后把所有攒了一辈的话全说来。

原因是他在课业上犯了一个小错误。

就因为卢世瑜跟他说了一句话，萧定权脑袋边上已经开始冒。

他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卢世瑜竟然已经在图书馆门等他了。

古籍区的人非常少。

就直接走了。事实情况是，他的同学们都太积极了，尤其是卢老师名下的几位博士，每次都有无穷无尽的问题和卢老师请教。他一个外门，哪来的脸去打断老师门下的学术，上一世的卢老师看到了，也会训他不合礼法的。

岂成想，下一个星期，卢世瑜竟然在课堂上主动向他搭话了。

啊！！烟！！！烟！！！萧定权在脑里放了一场跨年焰火，尽量控制住自己脸上兴奋的表情，再次诚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