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赵思青的算不上完。比之寻常男他的格有些消瘦了，躯同白发一起透疲态。柳星闻饶有兴致地把玩他上每一伤痕，用手指勾勒，再用品尝。同自己年轻蓬的不同，赵思青更像一棵沉寂的树，或者一座风霜打的雕像。柳星闻忽然抱住他，试图将温和情通过相贴的肤传递过去。他想要枯木活过来。

戏够了，柳星闻手往下，又去玩赵思青前两。本来和寻常男没两样的地方，是被他掐拉扯得涨了一圈，红发，受了冰凉海风的刺激，更是活生香。自己下的在不停的里已经沁粘，蹭得赵思青两间不堪。他伸手握住赵思青被忽视许久的半前端，仔细观其颜，只怕连自渎都没怎么有过。天边闷雷隐隐，空气粘稠，只怕要下雨。这地方离浮生渡不远，柳星闻心念一转，远渡便现些个影影绰绰的黑影。他握住赵思青那，手指摸着鼓胀前端上的小孔，故意重重。柳星闻凑到剑客耳边：“渡上有人在看我们。”

全上下像发烧一样火，过去二十年从未如此难堪。柳星闻燥浑难受，只得顺从心意将那个涨疼的源在赵思青上不住磨蹭。手底下的人又不是真的死人，渐渐也起了反应，柳星闻觉到自己摸过的地方温度升泛起红，又因刻意压抑而沁薄汗。他心中满意，但觉得还不够。

惊雷乍响，雨劈盖脸地落了下来。柳星闻如愿以偿看见赵思青的睛睁开一线，双目半醒半阖，像在梦。

将手里的白浊送到赵思青后，柳星闻慢慢地开拓那个地方。其实他不知如何与男，图册上也是男女之事，不过他看来看去，大概只有这一个地方能用。

手上动作暂停，柳星闻把凑到赵思青嘴边。赵思青浅淡，此刻抿着。鼓胀的端在上打着圈，为嘴染上一层靡。下人呼的气息在胀的上，让那又了几分。沁下的沾了赵思青的下，柳星闻心加快，住赵思青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腔的温度很，和咙都足够柔窒，青凸起，柳星闻再也忍耐不得，着下人的大力动了起来。

梦里是难得平静的东极海。

想到这里，柳星闻的动作便放肆起来。手一探，先将赵思青的发髻解开。灰白的长发瞬间披散肩。他甚是满意，以指为梳，将赵思青被风的发拢到耳后。手顺势而下，先剥开那过于厚重的外。衣掉在地上，雪白的沾上微腥的海沙，又慢慢被浸得透。

海温柔得像一个怀抱，柳星闻乘着小舟，阿从不在，只有他自己站在船。海浪将他推到岸上，那里有人在等他。

不知为何，他的仍闭着。明明珠颤个不住，却一直没有睁开。

灰白的发丝自指间淌下，随着柳星闻的动作不住摇晃。发梢搔在心，刺地撩拨着他。接连的雷声掩盖了年少者急促重的息和年长着间发的糊声响，雨浇打在两缠的上，混杂了汗，在末夏初的闷夜晚，为相连或未相连的地方都镀上光。柳星闻忍着的望将来，那还动着。他自拨开赵思青的，让他门大敞地面对自己，好继续刚刚未完的工作。柳星闻又觉

赵思青仍安然静立，直到柳星闻的手抚到他脸上，才颤动了下，但依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柳星闻朦朦胧胧地想，不对，赵思青怎么会反抗，他们下个月就要成亲了不是么？此时两人夜间私会，什么都顺理成章。

于是他脆再过分些，将人推倒在地上，学着那轻浮画册里的情景，将自己下的似烙铁的东西自后挤赵思青两之间。间没有多余的，有些夹不住，柳星闻将他双并，一瞬间快乐如般漫上来。他开始抱着腰缓缓送，手也没闲着，先将两指伸剑客嘴里，捉鱼一样去逗那截的。赵思青嘴合不上，涎从嘴角溢，又被柳星闻挲着揩去。

也不对，还有另一。

现在赵思青只剩贴的里衣了。薄薄的黑布料封裹住剑客的，如剑鞘遮掩剑的锋芒。柳星闻气息不匀，他的手一向很稳，解赵思青衣服却失手好几次。这上最后一封印被破除，释放的却是柳星闻汹涌的情。

他躺回床上，靠着醉意很快眠，直至梦都没有发现自己忽略掉一件事——他的剑意中已有皎皎月与之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