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渊沉默了片刻，应：“开心。”

“在袭击结束后，季田幸运地活了下来,但他的罪行已经被发现,于一月后被监察院判了死刑，延缓执行一年多，最终死在北2区。”

“大半夜的，你在什么？”

季文渊在原地静坐了片刻，站起也向外走去。他后一嘲讽的女声突然响起：“季文渊，你别惺惺作态了。要真在乎那两个人，你会过了三年都没有联系他们？”

诺德看了他一会儿，微一，离开了大厅。

此时的画面中，两人都背对着镜，背影如昔。良久，诺德才轻声：“我猜你知他们在背后叫你‘怪’。”

“不对！你这不是开心的态度。发生了什么？”

时间转来到了三十五年后。

季文渊一直在沉默，他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多少波动，直到此时才抬看向诺德，平静：“我知了，谢谢教官。”

黑发青年没吭声，有些长的黑短发垂落而下，挡住了他的脸。简单贴的黑背心已经被汗浸贴在他的上，把他绷的完肌线条

季文渊回望去，诺德教官不知何时已经现在了他后，立在黑暗中静静注视着他。季文渊笑了一下：“睡不着，来风。”

夜。

片刻的沉默后，季文渊缓缓答：“没关系。”

诺德“啪”的挂掉通讯,略显担忧地望向季文渊。

光屏上现的是一名神矍铄的老者，他眉飞舞地：“嘿，小，好久不见！老我给你寄了一批刚研发完毕的‘异兽能量平复剂’过去，你可有福啦，开不开心？”

“喂，你有什么好瞒着我的，我可是你爷爷！”

这句话在落针可闻的大厅里显得极为响亮，刺人的神经，让人连呼都能到疼痛。但是季文渊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步态从容地走大厅，消失在转角后。

宿舍区中，一扇门无声开启，季文渊从黑暗中走来，停在走廊边。他面前的金属墙有一片区域自动转换为透明状态，而后消失不见。

诺德说罢摇着走了。

……

季文渊低下，看见自己的终端上有一则通讯申请。他随手一划，将之接了起来。

夜空中，星光闪烁，丽而且静谧。季文渊抬仰望着天空，黑的短发被风起，在耳畔轻轻摇晃。

没关系，我可以接受这个结果……但是依然难过。

诺德走到他边，手肘支撑在窗台上，也抬看向天空。

“叮——”

“先烈哎，这小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他问的“你在乎吗？”，不止是指那个排斥的称呼，还在问白天时季文渊得知的死讯，他知季文渊听懂了。

“……我在‘帕尼卡星区战场急救’这门课上只得了A-。”

诺德突然笑了起来：“你……真不愧是季文渊。好了，早睡，就算明天休息也别兴奋地睡不着。哦，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

“……”

“不是吧？你小认真的？”

季文渊平静：“我知。”

“……”

“接下来是102倍重力，AN-542号图形。”

而季文渊回答“没关系。”

“你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