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座位以后，董老师把分科志愿表发下去，让大家最后一次确认了自己选文还是选理。

顾鹏拿着汽瓶了下文嘉乐脑门儿，说：“你还说呢？你不能在老董面前机灵儿吗？笨死你算了。走吧！”

卓家教很好，吃饭慢条斯理。蒋明卓低下的时候，睫很长很密，手指也很长，抓筷都很好看，文嘉乐忍不住嘿嘿傻笑了两声。

文嘉乐写得快，不像其他同学那样犹犹豫豫无法抉择，便转着笔神游天际。想到小林哥哥，文嘉乐的笔也转不动了，啪

董老师一直带文科重班的英语。一三班是初中直升班，算是中的嫡系，能持到分科还没被刷下去的，自然要被重培养。

月考过后的第一个班会，董老师宣布了班级排名情况，除了早就公之于众的第一名蒋明卓以外，一三班有三个同学被调到了下面的普通班。文嘉乐还在二十名晃悠，排在年级六十多名，董老师念到文嘉乐的名次，特意咬牙切齿地顿了顿，文嘉乐缩缩脖，趴在了桌上。

吃完饭以后也差不多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文嘉乐跑去超市给他们仨一人买了瓶汽，说：“我的任务终于结束啦！可以去上课了吧！”

安安分分度过一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会。

市一中一个年级十二个班，到二分科后，有五个文科班，七个理科班，重班里有两个文科重，三个理科重。

调下去的三个同学哭丧着脸开始收桌。

市一中有个十分不近人情但是也合情合理的规矩，年级一到五班是重班，七到十二班是普通班，每次月考过后，普通班考年级前200名的同学可以上调到重班，而重班考到年级前200名以后的，则会被不留情面地放到普通班。

顾鹏早就对文嘉乐时不时风的行为见怪不怪，蒋明卓却没见过，他抬起诧异地看了文嘉乐，文嘉乐赶捂住嘴不敢笑了。从蒋明卓这个角度看，可以看见文嘉乐脸颊的嘟起来，像个小孩儿似的。

蒋明卓抬看了前边，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文嘉乐坐在讲桌底下，他脖又细又白，像一只慵懒气的小猫。

顾鹏和蒋明卓在和平友好的气氛中了教室，班里安静了一秒，随即又开始各各的事情，要上课了，课前准备要很多，至于班上的纷争，看起来解决了就好。

第五章

毕竟是分科前最后一次考试了，之后也会照这次成绩分分科后的班级，调下去很有可能再也不了重班。等三个同学都去以后，董老师就让全班同学都去，大家依照名次教室，自由选择座位。

蒋明卓想起文嘉乐中午在场上呼呼大睡的样，忍不住斜撑着窗笑了来。

同学们陆陆续续地来，除了蒋明卓，大分人的位置没怎么变，离期末只有一个月，再开学，大家都要不同的班。

第一名当然是蒋明卓，他还是绕到最后一排，最后一排调下去一对同桌，可见远离老师控制的区域学习效率果真很低，但蒋明卓坐在哪儿都无所谓，这边靠窗，毕竟容易发呆罢了。

文嘉乐是个懒人，他轻松自在地填上了文科。学理太累了，要动脑，还要反复刷题，文嘉乐享受，能省力气就省力气，而且他也不什么科学家，他的理想就是吃喝玩乐，最好小林哥哥的御用填词人，躺在家里就能赚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