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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的性器抽到穴口,再慢慢插进去,拍摄吴岳的后穴把自己粗长的鸡巴全部吃下去的全过程。然后威尔又去拍吴岳昏迷中的脸。因为彻底地失去意识,吴岳脸上流露出的表情甚至称得上是安静,似乎对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强暴毫不在意,即便被人折磨得相当狼狈,看起来也依然英俊且令威尔性欲勃发——他期待着当自己操开吴岳的结肠的时,对方能给出比操开喉咙更精彩的反应。
威尔把吴岳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肩头,双手绕过对方的手臂扣住了他的肩膀,把吴岳整个人都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这个姿势比刚刚更好发力,威尔的性器进得比先前更深了一些。加重的不适令吴岳在昏迷中不自觉又皱起了眉头。威尔一直试图找到吴岳的前列腺,无奈怎么操对方都给不出什么太大的反应。吴岳醉得太厉害了,甚至都哼不太出声,就连威尔操得深了他也只能模糊地呜咽一声。
这样微弱的呜咽对威尔的动作没有任何价值,于是在他不分轻重的戳弄下,吴岳失去控制的下半身又被顶得失禁了。威尔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接触到了温热的液体,低头一看才发现吴岳疲软的性器被夹在两人中间,正汩汩地淌着尿,在他的小腹和肚脐上积了一汪。被挤压小腹并从身体内部顶撞膀胱对于一个醉酒的人来说是莫大的刺激,加之吴岳失去了意识,这具身体几乎完全受到了威尔的掌控。虽然知道这并非出于吴岳的意愿,但威尔还是故意说:“吴,你好不禁操,怎么才刚开始就漏了呀。”
酒精导致阴茎失去充血勃起的能力,而过多的液体堆积在膀胱里,让吴岳断断续续地尿了一个晚上。只要威尔顶得重了一点、操得狠了一点,吴岳的性器就开始滴滴答答地漏水。对此,威尔的评价是:“吴,你像是个坏掉了的水龙头,已经快把整个房间都淹掉了。”当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抱着吴岳往床上走,而他的阴茎还插在吴岳的屁股里。抱操的姿势插得很深,加之走路的颠簸,吴岳整个人在威尔怀里被干得发抖,失禁的液体淌过大腿,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下来,在房间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水渍……
威尔抱着吴岳,靠着床头坐下。大概是因为排尿和出汗代谢掉了一些酒精,吴岳逐渐对威尔的操干有了一些反应。虽然仍然浑身无力地靠在对方怀里,被自下而上地顶弄时,吴岳嘴里已经能发出一些模糊的呻吟了。威尔像抱着一只宠物似地一只手按着吴岳的后颈,令对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腰,把吴岳当成一个飞机杯一样猛操。吴岳的脸在威尔颈窝里蹭了蹭,发出了一声哭腔。威尔觉得他像是一只受伤的海燕,飞不起来,只靠着远洋船只的护栏获得一点依靠、乞求一丝怜悯。
吴岳这般无意识示弱的模样极大地讨到了威尔的欢心,但并没有得到任何赦免,反倒是招致了更恶毒的侵犯。类似骑乘的姿势让威尔进得极深,他的性器才持续不断地叩击吴岳的结肠口,希望操进一个他想象中和子宫一样的温暖的天堂——这是一个极缺乏生理赏识的臆想,它除了给吴岳带来更大的痛苦之外没有任何别的意义。
吴岳开始挣扎,在威尔怀里扭动起来,用手去撑他的腿,试图阻止对方的动作。但这一切都是徒劳,威尔一边亲着吴岳的耳朵夸他特别能吃,一边把自己的性器楔入了对方的身体里。
吴岳的结肠口还是被操开了,他被干得失声尖叫,身体止不住地痉挛抽搐直到僵直。威尔感觉到自己的肩头湿漉漉了,把人捞起来一看,吴岳双目失神,被他操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威尔以一种与其动作完全不符的温柔吻去吴岳脸上的眼泪:“我的小海燕终于睁开眼睛啦。”
可是睁开了眼又如何呢?吴岳的大脑并不能处理那些过载的信息,他的意识混乱、任人摆布,只知道自己被弄得又痛又爽,张张嘴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并不足以抵抗任何实质性的侵犯。
威尔觉得自己要射了,于是换了个更轻松的姿势。他抱着吴岳侧躺下来,剪刀似地与他契合在一起,顶着吴岳的结肠狠狠地磨蹭自己的龟头。一想到吴岳小小的穴竟然能吃下自己的阴茎,威尔就感到一阵兴奋。他抬起吴岳的一条腿,把对方摆成小狗撒尿的姿势:他感受觉到吴岳腿上紧绷的肌肉在他的手掌里抽搐,抖得像触了电一样——这实际上就是吴岳真实的感受。威尔的精液射进来之后,过量的刺激被转化成生物电沿着吴岳的脊髓一路上传至他迟钝的大脑,又将另一种生理本能沿着同一条通路传递下来。
吴岳觉得自己又要失禁了。他抽噎了一声,性器抖了抖,但什么也没尿出来——他已经被威尔干得要脱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