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了吧～”五条悟笑了下，慢慢悠悠地给狐解答，“你所碰到的是你和我之间的【无限】，哦对了你一个新生咒灵应该不知什么是阿基里斯与乌的原理...”

五条悟听见这句话，又抬看了看几乎贴在他上的特级咒灵，角的笑意越发明显。

“准备好被祓除了吗？”他用空闲的那只手取下墨镜，冰晶星辰般的眸凝视着狐满是惊恐的兽，“领域展开——无量空。”

他的视线转到了狐脸上，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只是抬手慢慢贴近狐伸过来想要刺穿他的手掌，“我的术式就是收敛的无穷级数。所有接近我的的速度都会变得越来越慢，结局就是永远都碰不到我，但我自己可以控制这之间的距离。”

咒术师的手指轻轻磨挲着狐细腻的肌肤，嘴角的弧度顽劣又古怪：

五条悟被他近也不慌张，坦然：“特级遐想怨灵？果然上派这么多人来还是有原因的。”

五条悟瞳孔一凛，下一秒，狐后的尾就猛然变大，一个用力掀翻了旁边的桌。

“怎么可能...”

“人类总会在一段关系中控制不住地猜想对方会不会被某个‘狐狸’抢走，他们会把那个人的长相想象得极其俊，格完匹自己心之人，哪怕只是没有理由的猜疑，都会心生怨念。”

狐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是难得的诧异，后的九条尾都垂到了地面上，“诶？”

骇人的压力铺天盖地向他袭来，带着面前这人特有的侵略。

他现在才明白，五条悟在面对特级遐想怨灵所表现的游刃有余并不是故作的镇定。

“那你为什么不想要我？”

窗外，天骤然变暗，房间角落摆放的挂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指向了下午两。

五条悟挠了挠，“都说了很奇怪，明明是个咒灵就不要说那么让人误会的话啊。”

就在狐认为得手了的时候，烟雾散去，五条悟还原封不动地站在那里，可自己的锋利的指甲却好像被什么东西隔在五条悟前不能靠近他一步。

狐眉一皱，见着攻击无效，转而微张嘴吐一簇烈火，趁着五条悟侧躲避开火焰的灼烧时，脚下一个冲力扑到了五条悟面前。

哄——

实木桌被尾的击打下瞬间四分五裂开来，挟着风息向五条悟砸去。

“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好看吗？”狐疑惑地看着他。

摸着五条悟的，声音如迷雾般散开，轻细而柔和，“还有别的人来到这吗？”

狐僵直着，一动都不敢动，只能让五条悟肆意将两个人的双手地扣在一起，从尾椎涌起的危机一寸寸地侵蚀着他的神经。

有些冰凉的手指覆盖上掌心，狐一直波澜不惊的面瞬变，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却被五条悟抓住，往前方拽了拽。

救生的本能在里每一脉络上面疯狂叫嚣。

狐搂住五条悟的脖，姿态轻缓，他的脸离五条悟的脸越来越近，那眉梢角间微微一瞥，足以让世人所沉沦，“那么这位咒术师，你想要我吗？”

“别叫的那么难听，”长着狐耳的青年无声地叹了气，碰着五条悟的手逐渐向上摸去，“我的名字是‘狐’，是从人们对于狐妖这一印象的畏惧和厌恶中诞生，和传说中的玉藻前不同，我归属于怪谈迷信和情之间对第三者的猜疑...”

“没听清吗？我说了拒绝。”五条悟和咒灵拉开距离，“超奇怪的好吧，哪有一见面就问人想不想要这问题的，话说你不是雄吗？我对男人还没有趣。”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在这刻意营造起来的暧昧气氛中格外的煞风景。妖人的妩媚，互相贴的躯，耳边呢喃般的低语...在这一瞬间稀里哗啦的全破碎，只剩下一个诞生没多久的咒灵还有一个嬉笑脸的咒术师，在刚见面的这天莫名其妙地抱在一起，还有背景中仍在瑟瑟发抖的女人。

这大的压迫让刚诞生来的咒灵甚至不敢张开嘴使用术式。

“好看啊。”

“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情，怪让人不好意思的。”五条悟伸手抚摸着狐的金发，声音压低，嗓音里蕴着若有若无的调侃意味，又显得无比轻佻，“但是我拒绝！”

“省力气吧。”五条悟轻笑，左手指与中指合并竖在前，四分五裂的木块竟在临近他时停在了半空中。“你的术式很不错嘛，还是说这只是自带的优势？”

特级咒灵惊人的捷程度，再加上对于地形的熟悉和压倒的力量让狐并没有把五条悟这个不知等级的咒术师放在里，他现在只想为刚才尴尬的情形找回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