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大方承认，这让季晏礼垂眸的眼眶一酸，紧张的手也稍稍松了一分。

前面这对小情侣，一个微笑有些僵硬，一个低着头不敢说话，林爸爸总觉得那个男青年看着怪眼熟的。

“小汀，他叫什——”中年男人刚要问出口，一旁的妻子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紧张，连忙制止丈夫。

“宝宝也有男友了呢，你们去玩吧，玩得开心呀！”她暗中扯了扯丈夫的袖子，语气祝福道。

直到女儿和那个男人离开，林爸爸不同意的目光望向妻子。

“这是机会，宝宝融入alpha的机会，我们要相信她！”女人神色激动。

……

经过刚刚的小插曲，林舒汀和季晏礼的气氛开始别扭起来。

两人沉默地牵着手，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女孩偷偷抬头瞄了他一眼，男人也在余光中一直关注着她。

“那个……”

“宝宝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听到对方也意图说话后，又都闭上嘴。

为什么别扭起来了……

季晏礼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微颤，“我很高兴……其实之前没有开口跟你说的话，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

脚步停住，男人郑重其事地将女孩摆正。林舒汀望着季晏礼略微紧张的神情，她也有些期待。

“我担心你年纪小，经历少，会不会跟我只是……想体验恋爱。”他喉结颤动，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孩娇艳的面容，“但是我无法忍受分开，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想和你结婚。”

说罢，男人闭上眼，抱住女孩。

等待一个或许是拒绝的答案，亦或是模棱两可的答案……

林舒汀被他静静搂住，听完后，心有颤动。

回想起最初，或许女孩只是因为终于脱离父母的目光而意外调戏了一个男人。

她爱他吗?

林舒汀形容不出来，但是如果要让她此刻说出拒绝的话，她发现自己无法狠心说出口。

可以想象出来，男人的身体会如何僵硬，明明是别人心中距离感满满的教授，却要用着受伤的目光看着自己。

交往后的每一秒，男人也可以不听她的话，但是总会纵容她，溺爱她，即便是荒谬的要求，也总是无条件满足她。

她不后悔跟他交往，至少在男人提出前，林舒汀都不曾有过要分手的念头。

两人沉默了很久，男人的眼睛似乎是红的，他抱着，双手紧紧箍着。至少这样，她还是在自己身边的。

没有得到回复，季晏礼抬起头，笑着比哭还难看，大手僵硬地摸着她的脑袋，声线一直在抖，却还在安慰女孩，“没关系……不想说那就不说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他飞快挪开视线，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宝宝，你想去西餐厅吗，我们还没有一起来过……”男人的头转向另一侧，语气佯装不在意。

女孩站在原地，男人没拉动。

面前是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欢乐腾沸，季晏礼的眼睛刺痛着，视线开始模糊不清……

“教授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