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约定也没有别，仿佛他们只是碰巧从一条通走来的两个陌生人。

“哦。”

“呃——！”

钟夏捡起手机站起来，语气有遗憾地叹：“原来这个费时间的，这才完成了第一项。”她指的是那篇指导文章。

周廷也问她：“怎么样？”

等周廷也自己又了一次，再穿好衣服，午休时间差不多已经过去了。

“你经常自吗？”钟夏提问。

钟夏却一摆手：“我累了，你自己吧。”

周廷也认真地想了想：“不能自由控制速度和力度，比起自增加了很多随机。”

“！”她的手立刻缩了回去，连带着都往后挪了一寸，那块布的边缘就这么卡在了中间。

钟夏定了定神，张开手，握住了它。

“可以。”

“没有，”钟夏很诚实地，问：“我可以摸吗？”

“也行。”

“下次继续？”

“你呢？什么觉？”她无意间抓得了一。

“没见过吗？”周廷也像之前一样自己撑起，脆地把内也褪到了膝盖上。

“像……一坨，”钟夏皱着眉，像是很认真的在思考如何描述它：“青蛙？像抓到青蛙的觉，是因为还没起吗？”

于是她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伸一手指了他的，以她纸上谈兵的经验，至少这个大小不算小了。

“嗯，还没起。”他保持着一贯的淡漠语气，不过她大概不知，他其实在压抑着咙里快来的声音。

“抱歉。”虽然字是歉，可她的语气听不来多少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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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就想说手酸了不了的时候，周廷也总算是了。

“再来一次？”他试探地问。

她抬看尖生的脸，他原本没有看她，表情一副忍耐但又忍不住的样，然后他们对视了一瞬，他上就脸红了，看来他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开放。

“这样？”钟夏握着这上下活动，手里的逐渐变得起来。

“……”完了她才发现那是周廷也的衬衫下摆。

“嗯…嗯……”

钟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原来男生时的手是这觉，还怪累的，毕竟她又觉不到他的快，只能从他嗯嗯嗯的里得到他应该还享受的信息。

“不知算不算经常，两三天一次吧。”

“没关系。”周廷也才从里回味过来。

两人了天台，先是很默契地去了洗手间了清洁，然后在下一层的楼梯分手，各自回了各自的班级。

“原来如此。”

“应该算的。”钟夏忽然想到网上那些一本正经宣扬戒的帖，虽然反智的，但还是笑了。

“差不多吧，”她敷衍着回答，目光飘回他被冷风得又半立起来的上：“被女生来，和你自己有什么不同？”

“没……唔！什么……”这话说到最后直接虚掉了，周廷也诚实地更正：“有觉，如果你动一下它就会起了。”

散发着甜腥味的白稠溅了钟夏一手，她下意识往最近的衣服上。

“那你呢？”他当然会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