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给你，悠着啊。”

“班导没来你戳我嘛?！”文惠靠过来小声说，带着埋怨的语气。

“哦。”麦秋回答她，放弃了询问，看着麦霜一接一地吃粉，最后麦霜在她的审视下放弃吃粉，认命地讲“不吃了好吧，不吃了。”把粉放冰箱，推着麦秋上楼。

“你上次说这附近有成人用品店，在哪边？”

文惠在前面也无心学习，偷偷玩手机，麦秋戳戳她，文惠收起手机装模作样地坐好，观察着教室。

麦秋耸耸肩，去拿杯接“我猜的。”麦霜又开始吃粉，拿筷挑了一夹粉停滞在空中，味又重起来，得麦秋想吐，她转着杯，斟酌着是不是要开询问，麦霜把粉送嘴里“你还不赶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的。”

早饭时间，麦秋来没见到麦霜，桌上有麦霜给她留的饭和一张字条“妈妈去跑步了。”麦秋没有吃，从冰柜里取了冰球包着巾敷在睛上消。

“我说，您这白日宣不太好吧。”

麦秋没有休息好，她拿自己手机登录麦霜的社账号无一例外地被拒之门外，麦霜换了密码，她什么也不会查到了，由于昨天晚上的争吵今天她也没办法去查麦霜的手机。一切都陷僵局。

？”

“妈，我护发素是不是在这里啊？”麦秋边喊边推开浴室的门，麦霜着急忙慌地裹上浴袍给她找。

“在哪儿？”

麦霜径直去浴室，脱下衣服解开扣，白净的双上覆着几指痕。麦霜对镜看到了痕迹，小声咒骂了一句，开泡澡。

今天是周六，跟路恒之约好的补习时间，本来想取消跟麦霜好好谈谈的，看样麦霜又躲着回避问题没有谈的必要了。麦秋删掉要发给路恒之的消息，搅了两下稀饭放下勺，背书包去学校。

麦秋拿手抹了把脸，向麦霜伸手，撇到没系好的浴袍以及指印。麦秋心冷几分，顺了一把淋淋的发，抓过麦霜的手，质问“你是不是又回去找他了，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断的吗？！”

麦秋回到房间，丢下书包躺倒在床上，脑袋埋胳膊肘，一，衣服上沾染着的螺蛳粉味把她臭得一激灵，又起脱衣服准备洗澡。

学校今天充满躁动的气息，只上半天课就放假，大家心思都不在这里。麦秋心不在焉地听讲，想着一会儿怎么欺负路恒之。

“你真的很过分，麦霜。”麦秋挤开她，拿走护发素，直呼其名地丢下一句话，气呼呼地离开了。

麦霜手来，颤抖着系好浴袍，低认错般的哀求着“我没有，是他来找的我。我，哎呀拒绝不下来就..就。跟小李早分开了，没有过分的事情。”

“这叫不过分吗？！你看你那条印难看死了。”麦秋大声指责麦霜，指着她被浴袍遮住的那条痕迹。麦霜的态度反倒起来，打掉麦秋指着自己的手，“妈妈的事情你不要，好好准备考，我会跟他彻底断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