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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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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病房的日子倒是过得滋润,白应川嫌条件差,不许安榆住在陪护房里,每日由沈良接送她从白应川的别墅到医院,时间久了,安榆偷懒不想来回跑,索性躲在陪护房里不走,病床上的大佛也能下床了,颤颤巍巍赶到陪护房门口好说歹说,把门劝开了,小姑娘满脸委屈,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去住。

最后的解决方案是白应川提前出院,拖着还没痊愈的身体回了家,沈良担心又无奈,派了一群医生守在家里,就差把医院搬回家来。

岛上正是美丽的季节,适宜的气候,阳光灿烂的海阔天蓝,安榆曾和同学一起去过马尔代夫,Elias比马尔代夫更似度假胜地,这座漂浮在印度洋的岛屿城市,几乎没有外来游客的侵扰,一半以上的人口都是Elias 公司的员工,军人,另一半是岛上的原住民。

回家那天,海风吹乱两人的头发,白应川握着安榆的手腕,牵她进了大门。

“听沈良说你住在客房?”白应川一身休闲运动服,脸色略微苍白,笑着往二楼的客房走。

不许随便进别人的房间。小姑娘把门用力关上,站在意式风格门前,不让他再进一步。

“瞧瞧你,藏什么宝贝了?”白应川被她逗得乐呵呵地笑,扶住门框虚靠着。

“乖,开门让我看看。”白应川抬手碰了碰她红润的嘴唇,笑眼盈盈,声音有些低沉。

见安榆并无想开门的意思,白应川忽地揽着她的细腰往身前一带,低头咬她的嘴唇,喘息由缓变重。

拥吻是激烈又克制的爱意,他扶住她的肩膀,毫不讲究地把她按在光滑奢贵的木门上索吻,直到小姑娘眼里的意乱情迷渐起,他沙哑的嗓音低低哀求着:“乖阿榆,带我进去。”

安榆是被他抱进房间的,虽是客房,却不曾有客人在这儿住过,房间装修豪华大气,窗外是一览无余的海景风光,格格不入的是,价值不菲的大床上铺着一卡通印花的床单,白应川扑哧笑出声,把她压在身下。

“笑什么?”安榆躲开他的唇,他那副嘲笑的模样太过明显,房间的布局太过讲究,安榆实在不喜欢这种沉闷的风格。

“很可爱。”白应川忍住笑,控制住她乱动的脑袋,堵住她的嘴。

“白应川,你伤还没好,别乱来。”安榆清醒地按住他游走的手,头往后仰着,睨眼看他。

“可是我想我家阿榆了,怎么办呢?”白应川将她的衬衫推到胸口处,勾住她的肩带,眼梢轻佻吊起,下流又多情。

“不行。”安榆斩钉截铁,安慰地摸摸他的脸,这张俊脸倒是没留下什么疤痕,说着就推开他的手,作势起身,男人识趣松开她。

她才刚爬起来,男人忽地从后面拥住她,又被控制在身下,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受到男人炙热胸前伤口的纱布,也不敢乱动。

“乖,我知道分寸。”说着就动手剥掉她的牛仔裤,特意将她的腿屈起来摆在身下。

“看来我们阿榆也很想我。”男人带着笑意,长指勒住她的底裤,反复拉扯着渐湿的内裤边缘,安榆被磨得难受,忙让他停下。

“停?怎么停?嗯?”白应川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衬衫里,另一只手还再折磨她,时而抬手一掌,打得她惊吟起来。

安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不一会儿就凑上来贴着他求饶。

“要不要?说出来。”白应川跪坐在她身后,掐住她的腰身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搅动得更厉害。

“要,我要你。”安榆回过头找他的嘴唇,口齿不清,她已经逐渐丧失了理智,身体软在了他的指尖。

“我是谁?”白应川不慌不忙地捏住她回过来的下巴,满眼春色地问她。

“白应川。”安榆被他的手指搅得说不出话,喘息着回答他,他偏要在这时加紧动作,一时让她失了神。

“真乖。”白应川这才满意地伸过脑袋堵她的嘴唇。腰身一挺,汇入她涌动的江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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