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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压在对方大腿上的私处。
腰越来越软,鼻息变得火热,楚清雪羞耻地低着头,咬住下唇压抑住难耐的轻吟。
“晕车吗?”
楚清雪没说话,却说着对方拢她的力道,埋在了女大肩头,被那股宁静的香味完全包裹住,一颗心情不自禁地飘飘忽忽。
怀中娇媚软嫩,那股诱人的幽香逼得言毓的手劲儿都收不住了,她搂着女人的手持续施压,而对方却那么顺从,埋在她颈窝里,鼻腔发出短促的嗔吟。
姜苒也晕车,她一脸菜色,回头道:“忍忍,再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言毓摸了摸楚清雪的发丝,点了点头。
见姜苒转过头,她的左手捏着楚清雪的下巴,仿佛接吻前的动作一样,可是她只是捏着随意地抚摸,拇指轻轻划着楚清雪的唇缘,若有似无侵犯她饱满的唇肉。
楚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打底衫裹住的奶儿颤颤巍巍地起伏,她情不自禁地张开嘴,热气顺着唇缝呼出来。内裤被动情的春液浸湿,而敏感的私处仍然在对方大腿肌肉上不停地碾磨打圈。
太舒服了……又痒又舒服,她迷离地半闭着眼睛,腿心里的小肉屄肥鼓鼓的,被扯开又狠狠挤成一滩,逼缝里不断淌出黏稠的爱液,勃起的阴蒂抵在裤缝上隐秘地摩擦……
她的腰肢被一分一毫地收紧到轻微的疼痛,略带强势的侵犯让楚清雪越发骚心荡漾,她蹙着春眉含住突然闯进唇缝的拇指,抖了一下,眼睛都不敢睁开,睫毛挂着泪珠瑟瑟颤动。女大坚硬的指甲却继续施压,撬开她的牙齿,沾了点口水然后又像纠偏一个意外一样退了出去,只是揉弄着她的下唇。
下唇好像被揉肿了,女大的拇指却顺着刚才的路径,又塞进她唇缝里。
这……这样好过分……
就这样,女大一会儿摸嘴一会儿插入,一次比一次深,压着楚清雪湿漉漉的软舌,沾着湿滑的口水不停地逗抽插着她敏感多汁的嘴巴。
黏稠泥泞的唾液越来越多,楚清雪艰难地吞咽,不由地吸紧了嘴巴,那根手指顿了下,抽了出来,她不明所以地睁开眼睛,下一秒,言毓修长的大拇指插得更深了,舌头上敏感的肉粒甚至能辨别出糙茧的位置。
大拇指轻轻地搅动着她的软舌,在她口腔里画圈,欺负得楚清雪泪眼迷蒙,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私处更是泛滥成灾。
女大的呼吸也很紧促,都扫在楚清雪的耳廓上,对方的拥抱像火一样,越缠越紧,楚清雪整个人就被这样搂紧了亵玩,而她却骚得提不出一点反抗的力气,软舌圈着女大的手指吮吸,喉道不停地收缩吞咽。
还差一点……肉腔里许久没有发泄的浊欲快把楚清雪烧痴了,她意乱情迷地搂着女大,胸前两团嫩奶子在女大身上骚媚乱蹭。
也是软的,是女人,可是楚清雪搂着对方腰的手都抖了,荒诞不经的刺激让她异常羞耻,小逼痒得都要抽搐坏了!她挣扎要退出来,却听到——
“妈呀,这条路我出国前就在修吧?!”
司机:“这条路大车走得多,经常压坏,坏了修,修了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