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清雪撇过头去，马上就被拧过下巴，柔软炙热的唇印在她湿漉漉的嘴唇上，她一下子便傻了。

“你！”

“没有觉得你贱，也没有觉得你傻。”

楚清雪被束缚在她腿上，虽然被骗，可她……她中毒不浅地相信对方的话，因为飞鱼……飞鱼一直不允许她自我贬低……

她竭力回忆着故事的开始，明明是甜蜜到令人会心一笑的场景全都变了意思，“就算…一开始是…误会，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澄清……”

意识到以后再也没有飞鱼了，楚清雪还是很难过，她低下头，眼泪又溢了出来，心中茫然到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无论被眼前这个女孩怎样对待，她都不想反抗。

“对不起。”

……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还是一个人，这几个月的生活都是一厢情愿漏洞百出的谎言，是她太傻太缺爱……她真的很贱，谁否认也没用……

“我的妆花了没有？”

“……还好，还是很好看。”

楚清雪低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孩，“本来说好要拍照的，你……能帮我拍照吗？”

一潭死水般的悲伤好像要溺毙漂亮的女孩，言毓顿时涌上一股无力感，她用袖子帮对方擦泪水，但是漂亮的眼睛像泉眼一样。

“眼睛肿了，拍照不好看，”楚清雪喃喃自语地捡起那条蒙眼的薄纱系在脑后，“麻烦你拍几张吧，不然……今天不知道来干嘛的……”

声音遥远得楚清雪都听不见，更不要说理解自己话的含义了。

言毓低垂着眉眼，轻声指挥她摆出动作，拍完以后过去看着静静坐在亭子里的她：“我送你回家吧。”

“……哦，对，你去过我家，”楚清雪透过模糊的光影看着“飞鱼”，又想起来根本就没有飞鱼，顿顿道：“正好我没有力气了，那麻烦你送我一下。”

言毓收拾了一下场地，把东西背上，然后把顺从的楚清雪横抱起来，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楚清雪搂着她的脖子，好半天自言自语道：“我今天本来准备…告白的……”

车子发动开向楚清雪家里。

言毓扶着她，好似她是什么重病在身的患者，两个人站在门口，楚清雪垂眸道：“你开吧。”

言毓输入密码，打开门。

“我到家了……希望以后不要再见了。”楚清雪还是不能平静，她擦了擦流不尽的眼泪，进了家门，下一秒，一个身影跟着进来。

“等你睡下我再走。”

楚清雪想让她“滚”，可是太累了，她垂下肩膀，换好鞋便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