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凤求凰（2）

她坐姿端正眉低每，灵巧的手指在琴弦上上下翻飞，姿容秀，好像无限字宙中一枚天然的发光，牢牢引着周围人的全心神。

“啦啦能量，沙鲁鲁，动！”

——

刚走两步，他就听见了一阵清亮婉转的琴音。

程侨跟着佟叔去选琴了。

下章是程侨的主场，她要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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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完毕，被乐声引过来的围观群众纷纷鼓掌，不住地赞叹回味。

“走起！”程侨很活泼地迈了去，跨了两步才想起她今天还随带了个人型包裹，连忙小碎步地跑回来安抚许嘉衍：“许医生，我选琴无聊的，要不你坐会儿等等我哈?”

他看着程侨很认真地坐下试弹，一张琴一张琴听着音，并俯下仔细查看面板和底板的工艺，时而和边的佟叔探讨几句。有时候碰到喜的琴，就笑得眉弯弯，不释手地摸了又摸，竟然还磨泡妄图砍价，遭到佟叔冷酷的拒绝。

这个年纪的照孩最是闹腾的时候，虽然被家长制勒令不许动，灵活的却不甘心地扭来扭去，互相比划着凹凸曼和小仙的经典造型，中还大念咒语。

不幸中的万幸，他的注意力并不在此，而是停留在不远程侨的一举一动上。

旗袍尽职尽责地领着许嘉衍到一边的休息区等待，还好心地给他一盘瓜生和一瓶农失山泉矿泉。他旁边的座位上是一群八九岁的小孩，背着书包整整齐齐地坐在一排排小扎上，看样是在等待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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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衍在一圈音中茕茕独立。

“必杀，奥特光线！嘟嘟嘟嘟……”

许嘉衍看得渐渐神，连边的王们排队走了都没留意。

许嘉衍放轻脚步绕过屏风，终于看到了正在琴桌前坐着弹琴的程侨。

好的一批，来挑几张?”

许嘉衍放下了在手中一直没开启的农失山泉，起跟了上去。

连续几阵轻风后，弹奏者忽然转调，蓦地加快节奏，如山，浩浩汤汤；又恍若“银瓶乍破浆迸，铁骑突刀枪鸣”，一下把人拉上背，策扬鞭，迎着黄沙大漠飞驰了关外。听者们跟着乐声瞬间来到了有着酒、胡琴箜篌和艳舞姬的西域，一起围着篝火，饮着最烈的酒，在异域风情中畅快地嬉笑怒骂。

作者有话要说：

过了一会，他看到佟叔和程侨说了什么，程侨一脸将信将疑的模样，跟着他走了大厅另一侧角落的半开放区域，几扇刻着鸟的镂空屏风挡住了两人的影，他视野里的中心消失了。因为离得太远，连原先若有若无的说话声也逐渐听不清了。

许嘉衍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兴奋又迫不及待的样，简直像是一只即将被放飞的笼中小鸟，心里渐渐生了一完全陌生的新奇验。

佟叔欣地：“不错不错，本事没落下。基本功扎实，

仿佛三月里的风拂面，带来了温柔细腻又充满盎然生机的。风过后，是树叶依依不舍的簌簌作响，渐渐地又下起了细雨，嘈嘈切切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他不自觉放柔了嗓音：“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