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准备休息了。

先生喜收藏瓷，他有一个朋友来家里客，给他送了一件古董。他很喜，把东西递给她后吩咐她小心放好。

先生好脾气地笑笑：“随你。”

他眯起搂住了她，重重耸动了下，再次释放她的。

说得好像他不是男人一样。

“我在学校不怎么喝，怕憋不住。”他咬着苹果对她说。

她打起神，应了声：“好。”

他笑：“以后会一次比一次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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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浴室。

客人放松地架起：“最近家里婚，我在你家住几天。”

等她回来时听到客人说起他最近去得几间会所：“这些地方已经讨不到好的货了，我憋了很多天了。”

他常年带着金属笼，需要先生给他开锁才能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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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里的她，房布满红痕，随着后人的而晃波浪，脖上也着被啃咬的青紫。

房间里很快相似小狗的，她埋低了，不敢说话。

先生突然把小狗叫过来，递钥匙：“今晚你陪陪客人。”

他们着烟，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她回：“嗯，好。”

见她没说话便又温声：“我不喜哑。”

“你不觉得…辛苦吗？”她侧过脸，嚼着字小心地问。

她震惊地张大了嘴，小狗却习以为常似的，温顺地接过开笼的钥匙，回了句好，上楼时和往常一样“噔噔噔”的。

他着对她说：“我在想应该叫你什么？我已经有一只小狗了，你就叫小猫吧，嗯？”他亲了亲她的后颈，“发育得不错，我应该能喜你很久。”

他的小狗就是今天给她开门的男孩。

小狗拨浪鼓似的摇：“不啊，先生人很好地。”想了想他补充，“除了有些癖好。”他看得很开，耸肩“男人嘛，都一样。”

他把她转过来又摸了摸脸：“床上的事，我让我的小狗教你吧，你还有些生疏。”

他问：“刚刚怎么样，舒服吗？”

他说：“我的小狗不会欺负人，不过你要是受了委屈也是可以告诉我的。”

他很活泼，还在上学，十五岁就跟着先生了。

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先生。

他垂亲了亲她的：“这才乖。”

晚上吃饭变成了四个人，客人和先生聊着天，小狗时不时接几句逗大家笑。

她抿了抿，老实：“比第一回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