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待下一次初遇。

最后一枝箭透过支离破碎的蛛网钻了来，落到她脚下，她在沈砚大睁的前倒了下去。

“蛛蛛！”

沈砚动容。

他知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无法逃避了。他张开，保证。

碎魂箭能伤害人的魂魄，而蛛丝却带着她的分元神，同样会损伤魂魄，她的角已经有血开始渗了来。

大概是由于镇魂枪的缘故，自他醒来后脸上的伤痕就已经消失了，在妖怪漫长的生命中，他的容貌几乎和过去一模一样。徐墨看这架势突然张了起来，却听沈砚接着：“可我不值得

“我这辈都不会走了。”

但当他将晴空尽数收中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自向外铺开的白蛛网，这蛛网密集地织成幕布，遮在他们，数不尽的箭矢没网中。

蛛儿的魂魄在笔下渐渐聚拢，她的恢复后因为元神受伤太过虚弱变回了小蜘蛛的形态，沈砚将她捧在掌心，平视着她：“你的心意我懂了。”

箭雨还在继续，每一枝都能直接将人的魂魄击碎，每一枝都在洁白的幕布上砸碗大的窟窿。沈砚吃惊地抬，他看到蛛丝源源地从那个艳女的指尖不断生……

他大声喝：“停下！”

碎魂箭幽蓝的光在落网中闪了闪，终于灭了。

他想，如果还有机会，他一定要地抓住，绝不放开。

徐墨在心里暗暗：“死了让他记你一辈？想得。”

她艳红的衣袍被风得鼓涨翻飞，像一朵盛开的扶桑，万般情愫寄在这一，这一刻，沈砚终于懂了。

沈砚刚从回忆中醒来，看睛仍是懵懵怔怔。徐墨心里一，将他搂在怀中，轻抚着他的后颈，等着碎魂箭落下。他在心里盼望这次相拥能更久一，至少在这一刻，他可以假装沈砚看着的是自己，可以假装自己是被沈砚的。

“画魂，难他……”

去的模样，他肤赛雪，长睫下垂散开，弧度优的红正与自己相贴……他看着徐墨，里雾蒙蒙的，像隔了一团雾气，却执拗地抓住他不放开。

一个人愿意为他而死，他还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沈砚接住她，大声唤她的名字。她的开始变得透明，像拼凑起来的破碎瓷，稍稍一碰便散了。他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一只手从他怀中接过蛛儿的平放在地。他站在一边看着徐墨半跪下，镇魂枪化作他手中一枝墨笔，如饱沾了墨描绘她的模样。后传来秦仙凝重的声音。

“不许走！”

听了他的话沈砚仔细看去，心里升起熟悉的觉，可那觉却在转瞬间又消失了，徐墨手上动作没有停，决：“我绝不会让她死的！”

徐墨看着空中宛若星辰般闪烁的碎魂箭，方知在回忆中渡过了那么久，而现实不过弹指一刹，他们仍然逃不过这一劫。沈砚没有记起他是谁，却会本能地保护他，就像过去一样。

蛛儿闻声转过来看着沈砚，笑了：“如果我为你而死，你就能像记住他一样记住我了吗？”

他无法分辨沈砚到底看的是谁，这个人前世让自己那么痛苦，那么渴望却又怎么也得不到，今生又缠着他不放。如果一切的答案都不足以解释他们的相遇，那他也只能相信这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