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很不可思议吧。耗费如此大的灵力召唤的同位刀，当然要好好使用。”

“一期尼……女、女……”

105的心情更加沉重。

只需要一个契约，一些灵力，一句话，前主就能控制他们的。

“是啊。”曾经的药研，现在的105，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你的一期尼，是双刀。”

五虎退扣桌角，迫切地探上半：“一期尼他怎么了？他究竟怎么了？快说呀——”

“……”105微微抬。小短刀角，隐约像是要哭了，眉里还有一丝‘五虎退’特有的柔，整个人的气势却无限趋向于他的主人。

“‘什么也没’？你们、你们就没有反抗吗？”

两把一期一振都为弟弟们倾尽全力。

一期尼都被成了那个样，你们还好吧？

时之政府没有提供役付丧神的术式，审神者和付丧神之间建立的契约其实不足以制付丧神丧尽天良的事情。但他的前主背景厚，本更有着卓越的咒术才能，能通过契约施展言灵，压制依靠自己的灵力生存的刀剑。

……

“……玩？”五虎退喃喃着重复。105的措辞极其委婉，但小短刀依然听了他的言下之意。

105没想到这只五虎退会关心他，愣了愣，略显狼狈地别过脸，不敢直视小短刀清澈的神。

刚开始他成功了，后来他失败了。

105顿了顿，将中间的曲折一笔带过。

“怎么会……一期尼他、他不是那样的……他很温柔、很可靠，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们，在主人边的时候，明明笑得那么开心……”五虎退的眉皱在一起，哽咽着忍住了不哭，悲伤地问，“那，那你们呢？你们，你们……还好吧？”

最后，前主说，一期的弟弟们会变得比一期更不堪——如果粟田的大家长不听话的话。

这个动作让五虎退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105告诉五虎退的事情，是小短刀显形以来从未接过的、外面的、真实的……和本内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他中的一期尼陌生得可怕。

“坏掉了！？坏掉了是什么意思！？”105一言不发，五虎退一把摁住练度比自己得多的短刀的肩，了凌厉可怕的神，“——告诉我！一期尼他到底怎么了！”

“那个审神者用我们——短刀，胁差，还有鸣狐叔叔——来威胁第二振一期一振。”

作为刀的时候，尚且不觉得任人所用有什么不对。等拥有了人和羞耻观，才知不由己的可怕。

第一振一期一振，只能通过为审神者阵、努力建立功勋、维持战绩上的‘正常’，来为弟弟们争取最后一丝息的余地。

105沉默半晌：“他坏掉了。”

“我曾经的主人，很喜‘一期一振’。但他的喜是畸形的，他喜‘一期一振’的外形，却希望将‘一期一振’当女人来调教。我的哥哥，我的一期尼，是个实打实的男。”105说着陈年往事，只觉心里泛酸，“……所以他投了大量的灵力，召唤了第二振一期一振……以远远超常规的灵力为代价，将自意愿在付丧神上现化……这就是‘同位刀’了。”

何止是玩呢，当初一期一振被迫来的事情【咕咕咕】

在鸣狐碎刀之后，皇室御屈服了。

“他……他……”

他付了一切，来换取弟弟们的安全。

“你说他不是你的哥哥。”小短刀的声音冷下来，“……你们了什么？”

更悲哀的是，明明可以命令他们的事情，他却偏偏要让他们自己去——并从中汲取病态的满足。

啊啊……一期殿下现在，有了这么关心他的弟弟啊。

105低低地笑了，苦涩地：“他……他被调教成了……玩。”

反抗。

“……我们什么也没。”105轻声说，语气复杂地重复，“什么也没。”

——那个对一期一振伸手的审神者，这座本的主人。

他垂眸，习惯地抚上自己的手腕：“因为……我曾经是他的弟弟，但他不是我的哥哥。”

渐渐地，他的前主开始对他的弟弟们下手，一步步瓦解了他的底线。一期的期盼从‘弟弟们都可以平安无事’到‘弟弟们可以不受折磨’再到‘弟弟们可以得到治疗’……每当他觉得情况已经够糟糕了的时候，前主就告诉他事情还可以更糟糕，于是他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选择不那么糟糕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