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梁没错过她上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痕，想来是被他折磨狠了。

她手上金光闪闪的卡无声宣告，酒店房费还是她付的。

“好了！”何梁站起，已经憋得满大汗，不等唐元掀开被就快步走近浴室。

他还记得昨晚，他和唐元最后从浴室里到床上，唐元先睡过去，他就躺在她旁，看到她光洁玲珑的躯。他不知她是否会允许他们像恋人一样相拥而眠。他只能静默着听她的呼声。到了半夜，他实在忍不住，碰了一下她的手肘，而她却意外地、很乖地缩到了他上。

“别开玩笑了何梁，你对我负责？是给我钱呐，还是跟我谈恋？”

就像她潜意识中，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唐元用被盖住上半，两只则直接曲起，来。何梁看到，她心的两片格外，还有往外翻，一看就知是被他昨晚开的，但基本还是闭合的。何梁心情上又转成自责，痛悔自己昨天和她斗气，才把糟蹋成这样。那么现在，不论唐元说什么，他都活该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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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梁挤了药膏在指尖，抹到她的整个，起初唐元还没多大反应，直到，他掰开她两红的往小心涂药时，唐元蒙着被，哼哼叫了两声。

“负责？”唐元蹙眉，伸上丝袜和裙，“负什么责？”她打量了何梁，“昨晚，不是你情我愿的吗？”

“何况。”唐元不再玩笑，直盯住他，“别忘了，你妈和你妹是我最讨厌的人之二，凡是和她们有关的人，我都不想多沾。”

所以，他就是那个她最厌弃的人，他们的关系，是无法改变的鸿沟。

“对不起……”何梁只有这句话可说说。

第二天早上，他因早晨时生理反应惊醒。唐元就在他旁边，可他能看到她心的胀，他不可能在她这情况再碰她！最终，只能轻手轻脚跑浴室手。

“嗯。”何梁对她勾个笑，站在原地久久不动，房间里还残余着昨夜的暧昧气息。

“不用再说了，没必要。”唐元背好包，拿起房卡又问，“你东西拿好了吗？我要退房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把他那句‘负责’衬托得像个笑话，仿佛在嘲他的天真。

何梁再从浴室来时，唐元刚好在换衣服。但看到他，她依旧神态自若，大方地脱光、又穿衣。

何梁无话可说，他没钱给她，更没妄想收服她的心。

唐元笑：“你不会以为我是那和别人发生了关系就哭哭啼啼的小女生吧？”

“我去洗个手！”

“对不起，忍一下好吗。”

何梁减轻了动作，唐元只觉得更难耐了，他的手指一伸甬就上住，下意识还想得到更多抚。何梁下面也起反应了，现在只敢闭上睛，在她里快速搅动，觉得差不多了后立刻。

‘这算是她允许的吧？’何梁心底问着，手却忍不住环住了她全。

“疼？”

只是，了一场而已。

她话语轻柔，听在他心里，却像刀一样在割。原来，发生亲密的关系本不代表能改变什么。他们的距离没有任何变化。

浴室里，何梁打开洗手池的龙，一个劲地往脸上泼凉。他知，自己又了。其实，本不用碰唐元下面，现在他只要看到她就会起反应。

空气中，忽然传来这样一句话。何梁费了好大勇气才说，还带了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私心。

昨晚在床上可不是这副表情。装什么装啊。

“我可以对你负责的。”

“可……”何梁话语有些堵，“你终归是…是个女孩。”

最终，何梁‘嗯’了一声，拿过药膏给她上药。

唐元只咬着被，叫得还有，她早对何梁的手指形成条件反了，心又痛又。

唐元比了个OK的手势，对何梁挥了下自己的手背，“那我去甲了，你就个好学生回学校吧，估计还得给老师编个迟到的理由。”

“算了，你来吧。”唐元撑开双，反正看都看过了，也不差今天这么一下，“现在还没酒店，我们还可以像昨晚那样。但是，去了，就还和以前一样，你是聪明人，懂？”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