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吃完，他许是有什么不确定，复又夹了一筷，又一次开始了分辨品尝。这一次比刚才速度还要慢一些，他的眉皱着，蓦地，不知想到了什么，骤然舒展开来，脸上绽放轻松愉悦的笑容。

苗翠

虎听着许念说完，睛里的迷茫慢慢转向定，认真了：“我可以接受。我娘能凭本事得到差事，我也可以。”

许念肯定。

“立秋，给他取一副新的碗筷过来。”

“东家，我爹和我娘说我的特别厉害，我能吃一菜里用了什么东西，这东西用了多少的分量。”他自信地说完，又有小小的不确定，“东家，这个算本事吗？”

他话一，就看见苗翠兰愕然的表情。许念见状，问：“苗，虎说得可对？”

许念随意坐着，神轻松，没有显得很严肃的样，又不会让人觉得敷衍应付，这样，其他人也能放松些。

“说说看。”

很快，立秋取了碗筷回来。她把盘中一分八宝芋泥分到碗中，端给虎品尝。

得了同意的虎再度向许念施了一礼，开始向许念讲自己吃东西的本事。

许念整暇以待，她倒是有几分期待，希望前这个小孩能给她一个惊喜。

“东家，我吃来了。”

“可以。也不必准备旁的了，就前这份甜菜，你可以试试。”

他看了许念，从她的神中读到了鼓励，双手从立秋手中接过小碗，懂礼地说了声“谢谢”，方才拿着筷夹了一筷八宝芋泥，放中细细品尝。

就像音乐领域的绝对音一样，这是吃饭届的绝对味觉，凭着自己的一个，可以分辨不同的材、不同的用量。很多尖厨师，就是这样靠着锐的味觉，方才能站在金字塔端。

立秋领了吩咐下去取碗筷，虎站在当地，稍显局促。苗翠兰这个时候已经不哭了，睛红红的，看着虎的后脑勺，欣之余又闪过几分担忧。

许念慢慢同他说清楚。

被许念肯定，虎咧着嘴笑了笑，再度问：“东家，请问我现在可以试试吗？”

许念倒是有些意外，居然能遇到拥有这味觉的人，对方还是个小孩。

“你尝尝看，然后告诉我里面都用了什么东西，每样东西分别放了多少。”

许念不怕他们串通好，寻常人家平日里本舍不得吃这么些糖。

“好好好。”

“算，如果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是很厉害的本事。”

他眯着，在芋泥上一遍又一遍掠过，时而眉锁，时而舒展。

苗翠兰声音哽咽，别过，抬着手不停地拭止也止不住的泪。

虎便是如此。

虎声音轻快自信。

他转过，低声恳求苗翠兰：“娘，让我试试好不好？刚刚东家也说了，即使我表现不好，也不会影响娘你的差事的。”

会生气吗？会不让我娘来工吗？”

虎不假思索，显然刚才已经分辨来。

“不会。你是你，你娘是你娘。你娘的差事，是凭她的本事得的，即使你表现不好，也不会影响她的差事。但是，你表现不好的话，就不能留下来了，这你能接受吗？”

“这里面一共用了十二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