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摸了摸嘴，苍蓝的底开一层薄薄的笑。

？

“第一次是把你了，第二次是把你嘴破了，第三次直接把你记忆没了。悟，你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让人火大了啊。”

一杯很快见底，涩的咙不再像是被沙砾碾磨过后那般痛。

家硝瞥向正坐在椅上假装自我反省的五条悟，笑不笑地看向满脸麻木的九月秋：“我早就说过，在这之前，你要把握机会多尝试尝试其他男人的滋味。正好机会难得，记不得也好，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又没掉一块，从今天开始，主动结束这段关系，迈向你的新人生吧秋。”

对于九月秋的失忆，家硝表示乐见其成，并且认为唯一中不足的是。

“几次啊……四个月了喔。”他面不改地答。

九月秋清了清嗓，冷静下来后，不得不接受下既成的事实，她放下杯，满脸敌意地盯着歪在沙发里苦思的五条悟。

……

他弯腰，挨近她的脸，近到呼咫尺，故意调侃：“要我喂你喝么？”

他偏过。

九月秋：“……”她想把泼到他脸上。

九月秋卡了一瞬，因为她发现，穿上长袖的他，全上下，每一地方都在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五条悟了气，难以置信地站起：“我——专时的我，对你过那事？”

九月秋喝下一饮料，冷看他：“顺带一提，那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说起来，秋是，专时对他产生的“喜”？

五条悟：“？”

在这之前，九月秋上一次的失忆事件，她并不知情，这一次是瞒不住，五条悟才脆坦白。

五条悟耷拉下嘴角，指尖烦躁地敲着桌：“硝，我找你是让你给秋个全检查，不是让你趁机撬我墙角。”

五条悟：“……”

他摇摇，自欺欺人地选择忽视两人漠然的神，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专的我有那么恶劣吗？”

废话。远远不只是那么一的恶劣。如果真的要细数他的

“这是，第、第几次？”她呼，捂住，艰难地开。

家硝指间飞速转动着一柄银的手术刀，她刚完一场手术下来，就听说了九月秋失忆的事情。

“我没和你商量这件事。”家硝说，“不如你问问秋，她现在还喜不喜你。”

换个角度来说，专时没有来得及喜上她的他，面对如今这个记忆停留在专时期的九月秋，勉也算是弥补昔日遗憾的一方式吧？

五条悟怔了下，倒是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轻易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若有所思地托起下颌打量着她。

……

“你……”

九月秋咬牙，没动。

那么，究竟是专一年级，还是专二年级？亦或是三年级？

九月秋心安理得地吃着五条悟买来的午餐，非常给家硝面，应声冷笑：“在我的记忆里，他昨天才把我一个人扔诅咒堆里，袖手旁观看我狼狈地打，喜他？除非我脑被那堆诅咒吃掉了。”

在无法关注其他重后，他脖里的几痕迹就过于显了，以至于她的注意力不得不停留在那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