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江位于丽山之下，如此烟雨的天气，让远的丽山看上去白云岫，山岚袅袅。

燕擎低下，喃喃：“那对寡人来说，可真是煎熬。”

陈周没能说话，却是心事重重。

那他就疯给他们看。

若不是他想看着那张脸的时候，还能想想叶霖，齐湛早就被他杀了。

燕擎就坐在凉亭里饮茶，丝毫看不方才杀人时可怖的样。

“是王上太勇猛，一时看得愣神了。”

“他以为自己有这个本事？”燕擎不由嗤笑了一声。

现在六国不是说，他就是个疯吗？

燕擎听了这话，第一时间是反的。

似的。”

陈周回忆起来：“齐国国君说……以前能用自己那张同公相似的脸保护齐国王室，现在他改变了主意，想利用那张脸来对付那些小人。”

陈周看得心一颤，止不住的发抖起来。

陈周不再说话了，也不敢再说。

“王、王上……”

陈周知自己方才的举动惹得燕擎不快了，王上万一嫌他是废，自己的地位可就保不住了。

“据峦回报，说是齐国国君苏醒过来了，在里面同齐国的太王后详谈了一个时辰。”

陈周哆嗦的朝燕擎看去，他此刻上的衣衫也全被沾染了血，手上更加不能幸免。

陈周连站也站不稳，脸苍白极了，生怕自己的命就代在今日了。

等解决完死士后，那些尸就这么漂浮在了江面上，鲜血逐渐染红了江面。

陈周抬看向燕擎，他的眉笼罩着轻愁，鸦发早被雨给打，雨珠顺着下滴落下去。风得他袍裾飞扬，站在一叶孤舟上，只剩下寂寥和孤单。

“自、自然。”

而燕擎刺向那些人的时候毫不手，短短的一盏茶功夫，就有三人被他刺穿了，有血飞溅到了燕擎的脸上。

正当此时，江面忽然翻涌起了一阵惊涛，从底下飞穿着黑衣的死士。他们等燕擎放松警惕已经许久了，现在抓住机会，更是下手狠厉。

因为剧烈的打斗，孤舟开始摆动起来。

“他们谈了什么？”燕擎的样完全不像是关心，就像是问天气那样，随问了一句罢了。

燕擎看了他一：“怎么了？”

陈周是不敢不恭敬的，小心翼翼的将那边发生的事情说了。

“倒是……倒是想起了

燕擎这个样，没有丝毫的温度，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修罗。

燕擎低垂着眸问：“你说……若是安儿看见寡人成了杀人不眨的怪，他会不会嫌我？”

陈周违心的喊：“公能为王上拼命，怎么会嫌王上呢！”

陈周的心里逐渐泛起了疼来：“这才四年了，要是四十年可怎么办？”

燕擎笑了起来，像个孩。

“跟在寡人边这么久了，竟然还如此胆小？”

陈周觉得更加可怖了，王上你刚才才杀了人啊！

燕擎了腰间的长剑，朝其中一个刺了过去。

最后孤舟被陈周划到了岸边，燕擎回到了别庄，换上了一净的衣衫后，便从里面走了来：“说吧，把齐国王的事情都说一遍。”

他就像是个冰冷的机，全然没有害怕。

燕擎灰白的眸里，逐渐有了些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