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多想的她處於放下戒備的狀態，和他近到額頭快貼在一起，像對照著鏡裡的人影細看樣貌有何不對勁。

結果拍了兩下也沒得到回應，只好探頭去看有什麼問題。

「那我...有哪裡會讓妳覺很有自信嗎？」

他等待她的回應，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很貪心，總在想著用自己的價值換到對他最好的一切。

差別只在前的是活生生的人，輕淺地呼、進彼此的氣息，思緒沉澱且逐漸幽。

「嗯...整個都很好吧。」

但她還來不及對那輕微的碰撞到訝異，臉頰就傳來柔軟的觸，在嘴角附近留下漫長的餘溫。

她順勢彎起膝蓋，想伸手從他背後拉動他來空一小段距離，準備起跟他回去。

沒想到拉不動、只扯到衣服就算了，他還打算繼續問下去。

如果她對他有喜歡的覺，應該要更迷戀，或是覺得很驚喜吧。

，他再次有所鬆動，給平靜下帶著些許期待的反應。

對親密的認知輕易地崩解，停下的指針往前移一格，再次遠離好幾先前沿用已久的標準。

「梓為什麼不理我？」

「再試一次...可以嗎？」

看他頭上的帽歪到另一邊也沒有多餘的念頭。

（和我親了一樣

她不想讓這些想法佔據腦海，索藉著未被填補的時間把腦袋放空。

「我這樣...有比我說那些話來安妳還有用嗎？」

而之所以看起來平靜，是因為沒從她的反應看喜悅。

「要再換個比喻會比較好嗎？」她對自己想的辦法沒把握，打算問問他的意見，忍不住輕碰他的肩膀。

不願意被當作無謂的嘗試，希望她話裡的勉強不是指他沒能讓她滿意、離標準還有距離。

把視線移回她上，從她剛才把手來碰觸他的力推測她可能還使不太多力氣。

說完還歪頭看了看他的反應，不確定他能不能懂。

一次次地綁緊、破碎又鬆開，很累。

被風亂的頭髮和未穿整齊的衣著都無損於那份認真。

痛他，可以等能多用點力的時候。

但在得知答案之前，被她捧住臉頰，貼近到臉側。

她用兩隻手在他背後隔空畫一個盒的形狀，試著體地形容他給她的印象。

「你不覺得勉強？」

他移開目光，不想讓她看見他沮喪的表情，並因此誤以為他是顧慮她的心情才這樣回答。

她被嚇到後，表情平淡地接受了被親的事實，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

起了這個念頭，他慎重地再次靠向她，在心裡默念幾次要抓對時機。

就只是下意識地幫他好，隨問個可能又得不到回應的問題。

此時望向他灰濛濛的雙，隱約看見些許細碎的亮光。

「...妳願意和我獨處，沒有急著回去，所以我才想試試看這麼。」

而且和重要這兩個字扯上關係，他想不在意也難。

喜歡還不夠，隨時都會是她想選的，能對重要的人們有意義才好。

（要再試一次，看會不會被躲開嗎？）

他對此絲毫沒有察覺，心虛地起了解釋：

「嗯，我不覺得...」

一般的情況下，這就足以令人確信他的潛台詞是想被指上的優點。

她沒有急著承認或否認，而是先問：

他覺那一定不是一如往常，因為她慎重到十分專注。

（他嫌我給的情不夠多...我該給多少...會離開我的，我不想要...）

他似乎終於要說點什麼，她鬆了一氣後放心地往後退開，忘記自己是貼在欄杆。

「是那種裝了好多好多喜歡的味，混在一起不知會吃到什麼餡，但是知一定會好吃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