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城门里也能受到上面走过的脚步，甲衣和兵相撞的声音。

兵声？

其他人也忙侧耳听，雨声刷刷——

“她跑了——”一人尖叫。

雨中剑与剑的相撞不停，密集地如同雨打铜盘。

“你以为跑到城门就有救了吗？”后的喊声再次追来，“城门亦是你的死地。”

难是左手剑？

没有兵？

而与此同时，刚落地的七星也再次向后翻去，伴着刺耳的破空声，木偶三人的中的另一人弃掉了长剑，来一把刀。

前方七星依旧站着，透的衣衫本已经跟混为一，但此时此刻，右臂一条袖不见了，赤的胳膊。

叮叮叮的撞击声，让雨在空中四溅，也让一刀一剑停滞。

是适才打掉了她的兵吧？

一声细微的帛锦撕裂，七星站在了几步外，衣袍裂开了一，风雨中晃动，白皙的肩，肩上一红线，慢慢渗血来。

总不会没有兵吧。

张元靠着墙闭着：“当差的日啊，当然是尽职尽责。”

“老张，白天不肯歇息，晚上，又是下雨天，你就回家歇息吧。”几个守兵说，“你这过的什么日啊。”

适才他们清楚的受到凌厉的剑风。

只是衣袖而已，这算什么击中？另外两人要说什么，地上的男人再次发癫狂地尖叫。

……

没有兵……

……

城门这里的守兵隶属五城兵司，算是差役，但城墙上是兵卫，隶属京畿军，他们穿着重甲，佩兵，不是刮风下雨，时刻时刻都在城墙上巡守。

话音未落就见闭着的张元站直了，一双看向城外。

视线看向左边，这边衣袖垂下，遮住了手，但也足矣能看手中空空。

是啊，血之躯，怎么能不受伤。

不是城？

余下两人有些不解地看过去，大雨中，昏灯下，那女孩儿白皙的胳膊瘦弱纤细，手中空空。

且不什么吧，没有兵就等死吧——

两人收住脚，迎接攻击，但对面的女孩儿脚尖一向远奔去，眨就消失在夜中。

“她没有兵！她没有兵！”

她去哪里什么？

七星侧看，伸手抚上肩，再将手拿到前，看着满手的血，雨落在手上，将其冲刷蔓延。

七星转疾驰，前方一片灯火明亮，城池隐隐在望。

那两人能合为一，剑影迅猛，地面的雨都飞溅向上。

这动作吓了大家一。

但七星并没有奔着灯火明亮的城门，而是向一旁拐去，那边的城墙离开了明亮的城门，隐没在夜中。

中抬起，狠狠看向前方。

七星在雨中脚尖地，形横转避开了一击，随着在空中翻转，剑风犀利，划过近的一人肩。

张元却依旧看向城外远黝黑的夜里。

伴着尖叫，一刀一剑挥动，裹挟着雨向这边铺天盖地而来，夜里的女孩儿形一转，再次划过剑气波光。

他听错了吗？

握着剑的双手虽然被斩断，最后一刻还是斩向了七星的胳膊，七星避开了，剑气割下了一条袖。

剑光闪耀，照混战的人影。

“怎么了？”他们问。

两人猛地跃起，剑影直扑前方的女。

是要绕着城？

张元微微侧耳：“似乎有兵声。”

雨冲刷着赤的胳膊，混杂着血不断落，七星侧目看了肩，不知是新伤，还是先前的伤在扩大。

“她受伤了——”异同声的尖叫在后响起。

……

这是一把薄刀，薄如鳞片，几乎是在瞬间切过来。

因为是夜间，换班歇息的守卫可以在城门站着说笑闲谈。

这是从未有过的验。

“她跑不了——”另一人尖叫。

她能听到自己的息声，能受到里气血翻涌。

那人迅疾退避，肩还是有血渗来——

“兵声也不奇怪啊。”一人说，伸手指了指城门上，“巡逻不停呢。”

几人无奈摇笑：“算了不他，我们来煮茶，这雨下得真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