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问，小殿下什么时候对她失去兴趣，但这句话，她始终说不。

“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星辰，它运行的轨迹指引着这个人一生的命运。”裴九枝对乌素说。

算了，总有分开的那一天。

“小殿下，我想识字。”乌素对他说。

“好。”乌素对他是百依百顺，她还没明白这是什么事。

“你有别的事情要，我的问题很多。”

乌素就这么与裴九枝住到了一起，她住了他的房间里，却没与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问：“小殿下……”

乌素任由他抱着，只抬起，看向窗外的满天星斗。

“乌素。”他低声唤她，低了，将面庞埋在她的脖颈间，传来的声音低沉。

裴九枝却低了，在月与星芒下，轻轻吻上了她。

乌素瞬间对这事来了兴趣，她的眸亮起，看着裴九枝：“我们什么时候去测算呢？”

“明日我教你。”裴九枝说。

乌素想，小殿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类。

乌素不想耽误他的时间，她知他还要继续调查那恶妖的事情。

她只是活着，呼着内赖以生存的能量，凭借本能让自己不要死去。

但她依旧好奇自己活下去的目标，活着不能只是活着，她总要些别的事。

她在想，哪一颗是她的星星。

在漫天星辉下，她的手盖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

“命星？”乌素第一次听这个词汇。

乌素第一次听到这样新奇的词汇，她自有意识以来，最好奇的问题就是——

她来到这个世间，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以。”名字对于乌素来说，只是一个代号。

她确实是想要对他负责，她希望未来某一天，是他要先离开。

乌素往后靠了靠，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平缓的心声，她没再言语。

“观天楼过几日会来寻你，定你的命星，与我的命星一起测算，定个成亲的良辰吉日。”裴九枝说。

或许，她找到了自己的命星，就能得到答案？

后面的话，她张了，却不知说什么。

虽然她不会气，但万一妖类还是会对人类有负面影响呢。

“好呀。”乌素柔声应，裴九枝说什么，她都答应。

她自己么，其实都是无所谓的，只是她怕太靠近他，对他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影响。

他的是凉的，激得乌素张开了，他的尖探她的腔。

“小殿下，给我找个老师吧。”乌素的声音轻轻缓。

除此之外，她再没有别的心思。

但她没有目标与梦想。

什么女妖与人类生存久了，就人气之类的，她听了之后，就下意识与她们保持距离。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乌素是一十分原始的生。

她所接的每一位生，就连虫豸草木，都有自己的梦想。

“可以一直叫你乌素吗？”裴九枝闷着声问。

“好。”裴九枝心中已有了合适的人选。

低低应了声：“嗯。”

他没再言语，只是抱着她，仿佛在拥着什么珍宝。

乌素觉到了从他上传来的、汹涌的情，仿佛崩塌的雪山，盖在她的。

“歇几日？这几天要先将你的籍放到四皇兄那里。”裴九枝说。

她想，她需要多了解一人类。

妖总是恶的，以前卫郦会和林梦说一些志怪故事。

他们用尽自己一生的力量去追求着那个目标。

他觉得乌素的名字很特别，每一次用心唤她名姓的时候，总是有千转百回的情绪绕在心。

那天晚上，裴九枝从后拥着她说：“这事，最好成亲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