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会儿离开，不论从情分上还是本分上，段从都没有任何问题。

“家里没别的大人了？”跟随护士接话，“你现在也没法照顾小孩吧？”

他真的不想再过多涉言惊蛰的生活。

“你有事就去忙吧，”言惊蛰注意到他的动作，赶说，“麻烦你了今天。”

当很久他们以后上了大学，有次聚会闲聊，说到有些男生会在寝室互相帮着时，韩野为铁直男震惊得不行，翅都从嘴里掉来，一个劲儿喊“我”。

段从去租了椅回来，就看到他怔怔地坐在床，耷拉着很轻地叹气。

医生护士们离开后，言惊蛰想想，拿过手机给夫打电话。

段从的烟早就完了，听到卫生间门响，过去将他扶回床上。

言惊蛰在桶上坐了半天才来，恢复情绪是一方面，在一条不能着地受力的情况下，既要提好冲好桶，又要撑稳，费劲挪动是另一方面。

听到“在医院住两天”时，言惊蛰没忍住开打断：“可以不住吗？”

言惊蛰还想再说什么，段从将话题接了过去，开始询问医院有没有现成的椅拐杖能用，没给他开的机会。

今天还是他生日。

“我家里还有小孩，”言惊蛰想到言树苗还一个人在家，心里直揪得慌，“没大人不行。”

可看言惊蛰反倒是客气到极，一副不得他立离开的模样，段从又有微妙的不悦。

“嗯？还好。”言惊蛰忙摇摇，看他回来的东西，心底有复杂的温，“谢谢你。”

段从将言惊蛰在床上安置好，直接喊了大夫来确认情况，了解后续的治疗安排。

“疼？”段从问。

“建议住院也是为了方便观察。”大夫解释，“你的情况回家修养也可以，今天还是别折腾了，明天觉确实没什么问题再院。但是该注意的得注意，多卧床少活动，定期回来检查。”

很稚，很鲁莽，虽然还什么都不懂，只是互相攥着来，但那被人把控到目眩的受，让两人对那一晚的记忆，一致地记忆犹新，难以忘记。

段从没说话，沉默着将椅调整好，抬起手腕看看时间。

相识二十多年的默契不是白给的，两人对于刚才的尴尬，一致选择了忽视，谁也没有说什么。

段从只是靠在座椅里垂笑着，在所有人看不到的桌角，他将手搭在有些张的言惊蛰上，安抚又温柔地拍了拍。

段从的目光与医生护士一同望向他。

第 14 章

这是让他服从安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