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逐之将一块骨形状的磨牙递到他面前，捂着麦，已经盖住离他们最近那个机位的镜，才殷殷切切盯着江挽，神像极了被江挽捧在手上的小狗。

辰被他得哭笑不得，敲了下他的额就让他去一边待着，让覃舒再去了蒜苗，和骆文商量用这些蒜苗临时加了个菜。

小狗很亲人，叼着江挽的手指吭吭唧唧磨乎乎的小牙。

他被嫌弃，只好去找他们养的小狗玩儿。

顾司沉，顾家现任当家人。

江挽听着沉默。

他哥说怎么剪就怎么剪。

“挽挽。”

“他和那么多人上过床，那么脏，他不上你，挽挽。”

“我比他净。”

江挽缄默了两秒，回手，没给他答案，只是看了其他几个机位。

《hello，木屋》这一季刚开机不久，这只小狗也是刚养的，还没长大，被洗得净净，胖嘟嘟的一团雪白，脖上还系着一朵漂亮的蝴蝶结。

就差没明着说他还是个男了。

如果将上社会变比作一个金字塔，燕家是金字塔塔尖，那顾家一定就是金字塔的第二个梯队。

“你中午的时候看见了，是不是？”顾逐之轻声说，“我喜你，挽挽，从一开始见到你就好喜，我只是没忍住。”

那几个机位的镜依旧兢兢业业在工作。

小狗闻到了磨牙的香味，馋得在江挽手上扑腾着嗷呜嗷呜叫，顾逐之将磨牙递到他面前让他叼着，才在江挽的目光中说：“我哥是顾司沉。”

江挽想走，却被抓住了手腕。

“挽挽。”

“他还不珍惜你。”顾逐之叩住他的右手，心疼挲他手腕内侧被荆棘纹覆盖住的丑陋疤痕，“那个莫斐只是个拙劣的冒牌货，他永远、永远都比不上你。”

“那个老男人见异思迁，对你不忠，”他说，“他老了，角都有皱纹了，你还这么年轻，挽挽，你考虑考虑我。”

江挽以前和一起生活也没过厨房，后来被燕铭行关在边也没碰过这些，现在被养得十指不沾。

顾逐之发觉江挽的目光落在那里，低声解释：“他们听不见，《hello,木屋》最大的赞助商是我哥。”

燕家是燕铭的一言堂，区区一个顾家不仅威胁不了燕铭，反而会被燕铭碾碎。

“我比他年轻。”

他近似哀求，哀求江挽的垂怜：“你利用我，报复他也可以。我心甘情愿，只要你肯看看我。”

前两天燕铭还和莫斐一起上了搜，顾逐之当然也会知他们之间的事。

江挽把它抱起来玩儿了一会儿，突然传来顾逐之魂不散的声音：“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