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他每一次都在索求更多，却只能小心翼翼地合，希望他维持住这表象，哪怕只是演的也好。

最后是格瑞崩溃的拒绝将他唤醒。的和大量把床单得一塌糊涂，手指上传来的也不再是粘稠而是，格瑞苍白的脸上睑通红，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艰难地捂着肚。

蓝睛的少年一如往常地微笑着，回答：

“......你不怕我告诉雷狮吗？”

“你猜他会相信谁？”

他觉得一力气都没有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噩梦，远远超他所能想象和理解的范畴。卡米尔退下床，平静地开始收拾床铺，整理残局，格瑞颤抖着眸看着他，觉这个曾被他视为弟弟的人竟然如此陌生。

少年温柔的心在疼痛着，因为负罪而颤抖不已，然而更烈的愉盖过了愧疚，盖过了一切，明明在心疼对方的遭遇，却情不自禁笑容。他突然凑到格瑞耳边，轻轻念一个从来没用过的称呼：“皇嫂。”

果然这样效率比较啊，卡米尔喃喃。

格瑞有些时候会想，会不会当时不逃跑会更好，或者更早之前，是不是跟着嘉德罗斯走会更好。哪怕也是被关起来的结局，不会有比现在更坏的情况了。

他问。

看到他被到下枕的时候，卡米尔会停下来，先把枕摆好让他靠得舒服，然后边亲吻他的脖边继续。他们从来没有接吻，除此之外什么地方他都亲过，卡米尔的动作总是耐心细致，和雷狮截然不同。他的吻也很温柔，不是撕咬，像一片雪轻轻落在肤上，然后一路凉到心里

他失去了雷狮的信任，卡米尔则彻底把他告状的门堵死。就算说来，雷狮也只会觉得他是不是又有新的算盘想逃跑，或者是为了报复卡米尔卖他的事。偏偏是卡米尔，这个世界上，雷狮不信谁都不会不信这个弟弟，他每一步都走错了。

卡米尔的动作停止了。他转过，格瑞寒倒竖地意识到，他脸上正挂着浅淡的微笑。

“不要......太、了，够了......”

他不跟任何人说话，眉宇间总是带着些忧悒，但这悲哀的彩却让他的丽更加动人，惹人怜。与邻国的战火连绵不绝，势均力敌带来的是持久漫长的争斗，虽然知这战争起源于他，却没人忍心责怪这样一位千年难遇的人。

这位居简的绝世人因其极端的貌和冷漠而闻名于世，据说没有人见过他的笑容，即使他的丈夫、他们的国王也一样。

也许他误解雷狮了，对方未必真的到了尽兴。如果真的放开了，以格瑞的程度，被活活玩死也不是没可能。......这么看来格瑞好可怜啊，偏偏嫁给了大哥这人。如果嫁给别人，也许还有被温柔对待的可能吧，虽然，无论是谁都很难不产生凌他的望。

等卡米尔终于放开他，格瑞慢慢下来。

想要捧在掌心奉为至宝，又想压倒在地肆意蹂躏。灾、痛苦、嫉妒伴生在左右，这就是特洛伊战争，哥哥的妻，丽绝的皇后，你是战争中心的海……所有人都在争抢你，没有人考虑你的受。

卡米尔缓慢地眨了眨睛，顺从地将手了来。格瑞以为结束了，他却又抬起他的双，掰开检查里面是否净了。格瑞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颤，他咬嘴偏过去，泪在眶里打转，尽力压抑啜泣的冲动。

格瑞发一声又尖又细的悲鸣，柔的地绞了他。他那张而丽的脸上浮现重的痛苦，即使从未认同过自己雷狮妻的份，这一刻，轨的背德依然刺痛了他——————以及卡米尔。他到的内疚，知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对兄长的背叛，但是无法停下，剧痛却扭曲成隐秘的快。

格瑞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着泪的睛猛然上翻，搐着吐一混着的。

真正的地狱不是雷狮的囚禁，而是卡米尔背德的侵占。地狱之门在那之后才真正打开。最理智的人往往有最疯狂的反面，凡事都要密计算的少年脑中的弦崩断后，开始迷恋无计后果的格行为。有时候是笑着，有时候面无表情，有时候甚至会哭，格瑞不明白也永远不可能明白他的想法。哪怕他好几次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正常人也没法理解疯的脑回路。

不来，有些得太，再往里恐怕就碰到了，手指长度也有勉。而且现在碰到的话，格瑞大概真的会疯掉吧。

望与索取永无止境，卡米尔装得很容易满足，但格瑞知，他完全是装的。他骨里和他哥哥一模一样，狡诈和贪婪在那双清澈漂亮的睛里蛰伏，伪装乖巧的表象，攻击却无法掩饰地刺穿他的脊椎。

他再也不想面对发疯的卡米尔。

雷王帝国的皇后是冰雪中诞生的灵，这样的传闻开始传。

格瑞的在时用力夹，夹得他手都有疼了。他实在太不经玩，没几下就得一塌糊涂，时不时颤着呜咽，来不及咽的涎满了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