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爷养过猫么？”

他问：“是什么样的猫呢？可在宅里？能不能让我看看？”

严之手指微微一动，又是在他脑后了：“今夜早些回去休息，我让罗文送你。”

秦元收针，对自家主摇了摇。

“小先生，我用银针给你灸几下。”

林殊文嗫嚅。

“我给小先生滋补养气的药，早晚每瓶各取一粒服用，平日注意休息，切勿劳，把养健实，少生病，耳朵自然就不会疼。”

林殊文：“……不张了。”

林殊文晃晃脑袋，主动闭睫，：“大夫，你扎针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少年垂眉，嗓音闷着气：“严爷对我照顾有加，我受您恩惠，却回报不了什么。”

他迫自己去受，最后：“大夫，我没什么觉。”

秦元：“放松放松，莫要张，再仔细受一下。”

严之笑了笑，：“下次吧，比较怕生。”

他一愣，猛地晃晃脑袋。

严之：“从下次发放的束脩里扣来就行，留钱傍，事有底气。”

林殊文急忙问：“不念书了么？”

*

少年瞧见细长的针立刻就张了，双睁得老圆，嘴上不说，面上不显，放在膝盖的手指却把揪成一团。

林殊文：“……”

又不确定地开：“好像不疼。”

“严爷……”

林殊文：“？”

他问：“严爷喜猫？”

罗文哈哈一笑：“小先生像只猫似的。”

脑里不由浮现方才和严爷的谈话，猫难不成是自己吧、

罗文：“这都是主吩咐，若小先生不愿意，拿回去扔了就是。”

秦元打开药箱，从盒取银针。

秦元用银针在林殊文耳朵附近几比较重要的位灸，问：“小先生可有其他觉？”

抓膝盖的手背一，却被另一只比他宽大的掌心包起，温燥，蕴着无形的支撑和力量。

林殊文：“猫？”

他摇：“不。”

严之伸掌心，：“怕就抓着。”

秦元问询过去的病由，林殊文一开始还挑拣着答，觉察严之如有实质的目光凝在脸上，嗓音愈发小，最后像只犯错的小猫，认认真真回话。

林殊文一只手被严之握住，宽大的手掌燥温，把他心绪都扯远了。

林殊文白净的眉心因为张浮起细密的汗珠，纵然不疼，这会儿也萌生些微痛楚的幻觉。

他从药箱里取几个药瓶，又拿了三个空瓷瓶，每个瓶中对应装一药，再把装了药的瓷瓶递给少年。

严之：“不急这一时半刻。”

严之：“喜。”

别人帮他，自己还要疼对方，这不是恩将仇报么？

林殊文：“……”

林殊文：“啊。”

秦元离开，林殊文从衣裳里摸钱袋。

少年懵懂的神一落，望着还握住自己的那只手。

“不曾。”

少年一双猫儿望着秦元：“药钱……”

秦元把药箱收拾好，立刻拎上走人：“小先生和主商量，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严之：“下次若怕，就继续我的手。”

严之：“若小先生愿意，可以刻一只猫送给我。”

严之看着他，里有些笑意：“也是第一次接。”

林殊文夜里回去，罗文给他拿了个盒，都吃从后厨打包好的清淡养生，到他手上。

他迟疑：“似乎有疼。”

严之松开：“可还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