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在后面收拾卫生的时候，领班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领班语气有酸涩，还有羡慕：

他知领班是什么意思，上次见林小的时候，她也有提过——她想包养他。

他小声说，一边微微鞠了躬，仓皇逃走了。

“？？？”

“张大小，你酒吧理现在这么严格？大白天没什么客人还不让员工休息。你们资本家真是！”

“嗯。”

对面很快发来问号：

夜店酒吧虽然，那些有钱人更是他想象不到的玩的，但不得不说工资也是真的。

“林小要我些什么？”

他没有多说，简单应了一声就准备退下去，但林忆慈没让他走。

他站在那里，等待林忆慈发话。

领班一边嘀嘀咕咕着“长得好看就是有优势”之类的话，一边将他推了来：

他也有惊讶，但很快又调整好表情，礼貌地同她打招呼。

半下午的酒吧里没什么人，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服务生把酒送来的时候，林忆慈发现竟然是一个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男生。

林忆慈来了兴趣，她还没有见过在兼职方面这样努力的人——“乐御”的工资并不低。

林忆慈挑了挑眉：

“抱歉，林小，我得去忙了。”

“快得了吧，没看上谁你问这问题？”

他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想过了会有这可能，但事情真的到了前，他还是不太能接受。

那男生过了一会儿才来的，耳朵很红，不知他的领班是怎么跟他说的，从他来的时候起，就一直不太敢抬看林忆慈，微微低着，很乖巧温顺的样。

林忆慈笑嘻嘻：

他这么缺钱吗？还是只是想验生活？

“林小。”

“哪个大学？”

“你这傻小，真是走运！这边不用你忙了，赶收拾一下，去外面陪林小啊！”

“坐，别傻站着了，放轻松。”林忆慈就跟在家似的，刚刚已经自己去吧台那边调了两杯酒，她伸修长的手指将其中一杯推到这男生面前。

“林忆慈，你看上谁了？”

“没这回事。”

“林小，老板会扣钱。”

总觉得，一旦答应被包养......有什么东西就变了。

林忆慈有一搭没一搭的同那男生中的“酒吧老板”聊着天，最后给那男生要来半天假。

林忆慈拍了拍边的沙发，看他小声开：

“你打这么多份工？”

“坐这儿，聊会儿，”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要求，有些不知所措，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办，“没事儿，你看现在也没什么客人，哪里需要你忙？”

林忆慈看着他转过一个弯去后厨了，这才收回视线，拿起手机来给人发信息。

他是很缺钱，不然也不会找这些地方来打工。

“在林小旁边的时候机灵，以后你多半也不用来这里打工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想着这件事。

“会扣多少？我给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