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明姜问：“那就是没关系了？”

季初燕努力睁，直到邓明姜拖着他往外走了几步，他才得以看清楚邓明姜的表情。

季初燕愣愣摇：“他说取消婚礼后就没再找过我了。”

邓明姜没有将手放下，轻轻搭在季初燕的脑袋上，他垂问：“你和江瑞还在联系吗？”

季初燕回答不上来，他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

其实邓明姜大概猜了季初燕的心理，他是过来人，对那受再清楚不过。

汽飘在两人之间，他们的视线只要稍一往下，就能看清所有东西，尽他们之前上过床，可在这气氛下坦诚相对，还是怪得叫人发麻。

“对哦。”季初燕仿佛才想起这，赶把洒关了，然后从邓明姜左边的洒换到了右边的洒。

邓明姜心情复杂地伸手接过：“有劳。”

邓明姜还是走了，但他只是走到门前，把盆放到长椅上，接着抬手将门反锁。

季初燕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变过，注视着他，目送着他走远，和之前很多次一样。

一张白净的脸微微仰着，乌黑的睛里映着昏暗的灯光、也隐约映邓明姜的脸廓。

没了往日的平静，多了一分可以称之为躁动的情绪。

季初燕还是摇。

然而当事人毫无意识也毫无防备，捡起香皂在下冲了冲递给他。

季初燕站在他的洒下面，怔怔地望着他。

“小季少爷。”手被抓着举到前，他穿着拖鞋的脚无意识地踮起，邓明姜那张看不表情的脸隔着幕，声音近在咫尺，“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以告诉我吗？”

邓明姜：“……”

两人对视片刻。

季初燕摇了摇，发全贴在脑袋上，有些长了，看着可怜兮兮，像只落小狗。

当一个人孤独久了，哪怕视线里闯一只蚂蚁，都会把它当成救星，有人会下意识地把希望寄托到别人上，因为知自己承受不起那份希望的重量。

邓明姜：“……”

以前的邓明姜有过这时候。

邓明姜开始往上涂香皂，低不让自己的视线粘上季初燕：“你换一个洒就行。”

邓明姜连上的都没，将拧的巾搭到脖上，关掉季初燕那边的洒，端起盆朝门走。

他把香皂放回置架上，转抓起季初燕的左手。

两人间的距离越拉越近，最后他在季初燕跟前停下脚步，伸手把贴在季初燕额前的发全捋到脑后。

他松开抓着季初燕的手，把放在置架上的洗发和香皂盒通通收放在地上的盆里。

现在的季初燕正在经历这时候。

不过他抓着季初燕的手并未松开。

“父母那边还没说。”季初燕老实回答。

听到右边传来哗哗声，他手上的香皂险些又一次没拿稳。

走了几步，他又站住，转看去。

季初燕的视线跟随香皂转动，见香皂停下，他转弯腰捡起。

像向日葵一般呈放状往下洒落，淋在两人上，瞬间打了季初燕的发和。

邓明姜看着小少爷又开始打哆嗦，只好把人推回洒下面，让小少爷自己把脑袋来。

“你一直跟着我，我不信你是回心转意想和我确定关系。”邓明姜扯了扯嘴角，笑不笑地说，“你想和我上床？”

邓明姜安静了下，搭在季初燕脑袋上的手忽然往下挪去，掌住了季初燕的后脑勺，他手上稍微用力，同时低吻住了季初燕的两。

全是，也，香皂在地上行了二三十厘米，从季初燕的右边到左边。

邓明姜扬起眉梢：“又让我陪你捉？”

邓明姜不说话了，垂看着季初燕。

在冷空气中站了太久，季初燕冻得有些哆嗦，他抱起双臂：“这个洒没有啊。”

季初燕的脸上也都是，顺着下往下落，密的睫和发一样漉漉的，他抹了把脸，睛都快睁不开了。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季初燕的整个背面和捡东西时翘起的，隙中间若隐若现。

季初燕刚等到，站在洒下面还没把发打，只觉左边传来一阵力，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扯到了邓明姜的洒下面。

他往回走，季初燕依然目不转睛，视线死死黏在他的上。

季初燕的嘴微张，正好方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