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阮余的开合了几次，好像被堵住了嗓似的发不声音。

看着阮余像被了魂的样，顾晋少见地有几分心，甚至压过了阮余跟赵斯发生关系的愤怒。

阮余没再回应，他把埋膝盖里，抱住了细瘦的双，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上的冷意。

阮余闭上睛，睫颤抖个不停。

“你跟赵斯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不过我警告你，没有下次。”连顾晋自己都没想到他会这么轻而易举放过阮余，已经超越了对床伴的底线。

阮余的呼微微颤抖起来，频率越来越快，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恐惧不停发抖。

他就快要可以逃离顾晋了，到时候他就能过上新的生活，不用再被顾晋威胁那些他不想的事情。

阮余的心痉挛一样疼起来，他不明白自己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这世界上不只有他一个双人，为什么顾晋非要抓住他不放。

“你自己选。”顾晋残忍得可怕，“是给我生一个孩，还是永远留在我边。”

你继续怀，这辈你都别想摆脱我。”

不知过了多久，阮余才艰难地开，嗓的像锉刀磨过，“等生下这个孩，你真的会放我离开吗？”

他不敢想象以后永远摆脱不了顾晋的日。

阮余全发僵发冷，不自觉蜷缩成一团，颤声：“顾少，你不缺人给你生孩，为什么一定非要我......”

顾晋的话就像条绳住了阮余的脖，让他不上气。

顾晋意味不明一笑，“当然。”

他不能拿自己的未来赌。

看着阮余动摇的表情，顾晋以为他想通了，轻勾角：“阮余，你想顺利参加考，就听我的话，乖乖把孩生下来，到时候你想上什么大学都可以。”

他不敢相信顾晋的话，可是他没有选择，考很快就要到了，他知顾晋绝对得不让他参加考这事。

阮余麻木地动了动嘴，“谢谢顾少这么大方。”

顾晋关了，把阮余从浴缸里抱了来，用巾裹着抱了浴室，把他放在病床上。

顾晋抚上他的脸，几乎毫不犹豫地说：“你跟别人怎么一样？”

顾晋盯着他：“你不是一直想离开我？这就是你最好的机会。”

“少给我摆脸，只不过让你提前了几个月怀。”顾晋黑压压的眸里藏着不见底的情绪，“又不会影响你参加考，你怕什么？”

阮余一沾到床就蜷缩起来，把自己缩了被里，单薄的背脊仿佛一折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