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去就是了，十天时间够吗？要是不够的话，再多几天也没关系。”

病是不是因为你平时太照顾我了呢？我觉得可以改改……”

楚云攸附和：“是啊，是啊，这么重要的事，叔叔你不用着急回来，办妥当了再吧。”

人家妈妈都同意，莫成嶂没办法拒绝，只好答应了。

短短的一句话里重复现了三个“不”字，他说得相当决。

“让我来照顾你，帮助你把病给治好吧。”

容诗佳拿他没办法的样，挥挥手：“想去就去吧，注意安全行就行。”

楚云攸暗自觉得自己也对乔望的生命起了重大作用，使他觉得他们之间的情更加厚了。

莫叔叔顿了顿，才说：“今天是我妻去世的第二十五年，她的坟墓实在是有破了，我想买些材料修一修，十天应该够了。不好意思啊，要耽误这么多天，这几天我会让我的一个朋友来代替我，不过他不会饭……”

楚云攸跟乔望被安排睡在一间朝南光的房间，墙上装了一台空调，一看就是新的。

这天，莫叔叔提前一个月来向他们请假十天。

一切都是旧的，像是停留在了过去，但是打扫得很净。

楚云攸问了一句这次怎么这么久。

每次楚云攸为他这样，光是把药给到他手里，他就觉得变得快乐了。

楚云攸就是他的药。

被妈妈不看好的楚云攸对照顾乔望一事充满兴趣与责任。

楚云攸：“他也想去，让我们一起去吧。”

容诗佳将心比心地说：“老莫，不要这么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保护攸攸也有十年了。我工作那么忙，攸攸都算是你一手带大的，我这个当妈的可能都没有你陪他的时间长，我还觉得不好意思呢。

乔望没有了病症，停了药，一切恢复如常。

莫叔叔住在一个偏僻的村里，先坐飞机到了s省，再开车开了两个小时，终于抵达。

还没有说完，本来一直很有耐心的乔望突然失去了耐心，毫不犹豫地说：“不，这个不能改，我一定要继续照顾你，我不会改。”

丢三落四的他每天时提醒乔望吃药，认真程度与他参加他喜的比赛一样。

楚云攸说：“你是怕我捣吗？我不会捣的，我还会给你帮忙。又不是坏事，对吧？妈妈。”

突然，楚云攸灵机一动，想到个好提议，直起倾了倾，问：“莫叔叔，你老家乡下的房能多住得下两个人吗？我还没去过你的老家，本来我就没想好这个暑假去哪玩。脆让我跟乔望一起去过暑假吧。”

转到了升上二的暑假。

当天就招待他们吃了香的农家菜。

“哎呀，你又抢我的话，我说了我没说完呢。我又没说别让你照顾我了。我是说，以后不单是你照顾我，你可以放松放松，不要一心想着照顾我，让我也照顾你一下，好不好？我可以到的。”

不过拆开包装取两颗药，和着温服下的简单动作而已，谁都可以到。

莫成嶂像是被猝不及防地了一杯烈酒，浑着火了似的涨红了脸。

莫叔叔带他和乔望在村附近游玩。

楚云攸说：“我还以为我们到这里的第一件事是要打扫房间呢，我连抹布都带好了。”

他都没有问乔望的意见。

他起初不答应，慌张地说：“可是，这次我回老家是去修坟的，只怕是不是会让你们沾上晦气？是不是不大好啊……”

谁能对这双睛说不呢？

不过，楚云攸还是程序地走了程，问：“小蜗哥哥，你想去吗？”

这当然得同意批假。

莫叔叔笑了：“你是客人，怎么可能让你给我打扫房间？我事先已经雇人把房打扫了。反正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

半年后。

乔望对他有求必应这件事已经被他当成了理所应当的规则。

第二天。

莫叔叔的家是一栋显然带着三十年前建筑风格的泥小楼。

反正他不能。

往年到这个时候也会请假，楚云攸大概知这是莫叔叔妻的忌日，但以前都是请三天假，这次却请了十天。

期末考结束的第二天，楚云攸就整理好两箱行李，去了莫叔叔的老家。

楚云攸充满自信地说。

他的睛像是盛着一掬闪闪发亮的星河，又像是一只小狗，有着纯粹净的善意，直接注乔望的心。

乔望面无表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