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并不明显的结微微动了一下，克制住了想要低下的动作，只是移开了目光。

“那些人是怎么训练你的？毕竟你当时只有10岁，虽然一直在孤儿院长大，但格也天真单纯……让你学会杀人应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吧。”

他不知这个警察为什么会知这些，这是他被“训练”要绝对保密的东西，否则……

何方像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丧失了语言功能，嗓里一个字都说不来，嘴轻微发着抖，浑冷汗直冒。

信宿盯着他：“你明明有一个合理的、真实的杀人动机，却选择了把这件事在警方面前隐藏下来——为什么，你在掩护什么人？”

的很好看，睛好像天生着笑意，此时正单手支着下，弯注视着他。

何方似乎没有想到警方竟然能调查到这些，神情有了细微变化，本来就僵的五官看起来更加古怪。

跟“那些人”一样不好，他们上有一样危险的味。

“三年前，吴昌广因为额利贷走投无路，害怕自己的儿吴沿被那些人带走，于是把吴沿在学校里的好朋友——也就是你，卖给了那些人。这也是你在十岁的时候忽然在锦光福利院失踪、下落不明的真正原因。”

听到冯岩伍这个名字，何方的瞳孔一缩！

“一开始，可能只是兔老鼠这样的小动，后来变成型较大的小猫小狗，他

信宿起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何方的边，一字一句清晰：“在杀害吴昌广的当天晚上，为了隐藏痕迹，你从盛光小区了冯岩伍的家，在他的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坐在他的家里离开，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我很好奇，那些人是怎么训练你们的？”

何方：“………”

何方机械：“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想杀他。”

信宿观察着他每一分细枝末节的反应，忽然挑笑：“你好像很害怕我，为什么，我长的很让人害怕吗？”

信宿的手腕轻轻搭在他的肩，弯腰在他耳边轻声，“年龄幼小的时候对一个人产生的恐惧，是无法随着时间消退的。无论在哪儿，那抹影都会如蛆附骨地钉在你的上、淌在你的血里。”

信宿，疑惑：“既然如此，为什么宁愿编一个满是破绽的借，都不愿意向警方坦白你跟吴昌广有旧怨呢？这样听起来不是更让人信服吗？”

“你应该从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跟他们接了吧。不敢在警方面前开说实话，是因为你对他们产生了固的恐惧——”

……但这个男人给他的觉很不好。

会让他产生潜意识的、条件反般的恐惧。

他无法自控地恐惧这觉。

如果说警方查到他跟吴昌广的关系只是无关痛的消息，那么调查到冯岩伍的存在，就几乎是直直切了命脉！

信宿开门见山地问他：“是谁让你杀了吴昌广？”

信宿话音温柔：“别惊讶，我不仅知你跟冯岩伍的关系，还知你有很多同类，像你这样的……小怪。”

稍一停顿，他的话音又像细丝一样钻何方的耳朵，“还是说，看到我，让你想到了什么人？”

“你说，对不对？”

那人的语气带笑、可看向他的目光却慑人的冰冷，何方的手指不自觉微微握了椅。

何方的声音明显有些涩，勉回答：“我没有掩护谁。几年之前的事，我不记得了。”

何方：“………”

听到他这么说，信宿反而笑了一声：“何方啊，你真应该庆幸这里是市公安局的审讯室，否则对你这自以为聪明的蠢材，我不会用这么温和的问法。”

“毕竟，被野猫养大的老虎，就算以后长成一只凶兽，也不敢反抗那只其实非常弱小的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