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是在林载川面前说错了话，他的态度没有那么知错不改的恶劣，长长的睫轻颤，一副从善如的模样：“我知了。”

信宿在饭桌前坐下，目光跟着林载川的动作转了一圈，直到他落座，才迟疑开：“你生我的气了？”

“他一生都奉献给刑侦工作，获得过许多表彰和荣耀，一生忠诚、没有被谁辜负过。”

信宿不置可否。

白天侦查工作没有什么展，下班后，信宿跟着林载川回了家。

市局那边有郑治国在盯着，林载川想到信宿还不好，就把他带回来了。

“每个人的经历不同，对事的认知和思想也不会相同，没有绝对的对错。”

……但信宿又是因为什么呢？

将一只十年老警犬，阅人无数，什么穷凶极恶的犯罪分都抓过，他是从来不怕人的。

林载川淡淡对他说了一句，然后转了厨房。

“来就好，他不会无故伤人。”林载川走门，问他一句，“你不喜狗吗。”

林载川走过去，蹲下把狗粮倒碗里，声音平静：“他叫将，曾经是我的同事。”

他轻轻抿了抿，没有再说什么。

但敌人似乎丧失斗志，没分给他一个神。

林载川了炒菜、鱼香丝、三鲜汤，都是很简单的菜式，不到二十分钟就端上了桌。

听到他的话，信宿神情一怔，才明白过来这是一条退役警犬，里闪过一丝愕然。

然而看到信宿的时候，他却一副极其防备的姿态，一双里从未有过的警惕，珠直勾勾注视着他，弓着脊背一路后退。

信宿也盯着那条德牧，喃喃：“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即便没有故意针对谁的意思，他刚刚说的话也不算好听。

信宿喝完最后一三鲜汤，伸手摸摸肚，问：“你晚上还要回市局吗

林载川：“我不会跟你生气。”

“我不喜所有愚蠢的生。”他抱着胳膊站在墙角，冷跟那条德牧对视，居临下评判，“……因为一块骨就蠢到对主人摇着尾奉献忠诚。”

“坐吧。”

“来吃饭吧。”林载川把碗筷放在餐桌上，对客厅里的人，“洗手间在门右边。”

信宿坐到沙发上，一路看着他离开，然后安安静静垂着，手指微微蜷缩在一起，似乎在发呆。

数突发、急事件之后，对下局势行斟酌分析，最终认定的最优解。

这人仗着自己是病号，享有特殊待遇，怎么都不肯订外卖，要跟着他的临时“饲养人”回家吃饭。

半晌林载川：“……你说得对。”

信宿中午那顿吃的意犹未尽，想再来蹭一桌好的，结果刚一门，就跟一条型大的黑德牧犬一里一外地僵持在原地。

将吃完他的狗粮，就到了沙发对面，像监视某个犯罪分那样，一脸严肃地蹲在信宿的面前八风不动盯着他。

林载川的饭真的很合信宿的胃，只是几个简单的家常菜都不能再符合他的心意，可惜林队不愿意为了五斗米折腰，不肯跟他一起住，还用西红柿炒来威胁他。

“很多年之前，我们一起训练、一起工作、一起奔赴那些艰难险阻的任务。只是因为工作寿命有限，比我更早从一线退役。”

林载川想到他的格，轻轻叹了一气，“只是有时候，事情也不总是会像你想的那么极端。”

信宿斩钉截铁：“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