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逮到他指的机会，小穗不想错过。

唐果然在，同屋的不止他，另一个研发经理也在。桌另一端，周望川也在。

“打电话不行？有多熟，一定要加微信？”他嗤之以鼻，“我晚要去一趟，你到底要不要听？”

周望川一抬眉，中的冷峭之意稍纵即逝，低快速地扫了一遍：“这么多？都讲一遍？”

小穗送他上车，然后回来咖啡馆收拾自己写了一桌的笔记。

刚门时，她在前台似乎瞄到了研发总监唐的影，他是这里的常客。小穗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攥着纸笔寻了里的几间会议室。

“——删。”

“他正忙着。”周望川似乎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近，“再说，在公司他都不一定理你，在外面你找他他会乐意？”

“有几个问题请教他。”小穗躲闪着他的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什么？”

周望川把笔记卷成一团，又展平开来，拒绝：“我没那个时间。”

这是实话。小穗衡量了一下，她认为重要而急的事情，还真没把握说服唐也这么认为。

周望川手臂带了她一把，房间门在他们后咔哒一声关上。

临走说，大家都在一个圈，加个微信吧，以后上市更要多有无了。

相当于给外行从零开始次培训了，她也是真不见外。

一见她推门，另两人漠然置之的收回目光。只有周望川，先是错愕了一下，很快站起，朝她迎过来。

“那不行，后面要经常打的。”小穗不听，就他得多。

小穗数了数，共有十来个关键问题。把背景和细节全铺开来，时间又，她必须得找个懂行的外援才行。

手表，说不行，我还有拨客人在公司里等，再不去就推迟太久了。

小穗抱歉地起，向他致谢，随手把从廖驰办公室带来的某大牌签字笔送给他当谢礼。

刘总风度翩翩地婉拒了，他看起来三十五六岁，浑散发着事业上升期的英气息。说和她聊天一见如故，很解压，也比回去见客人愉快多了。

周望川带她去了另一件小会议室，后面他讲的内容小穗大半听不去，一小半的心思都在偷看他、琢磨他。

可这些问题随便找个门经理，谁也说不明白……她这才正瞧了瞧前的人。作为云驰董事会的常务顾问，问他——也不算找错了人吧？

小穗还没回神，他大的人影已经堵在了她跟前。

刘总在工厂摸爬打了十多年，比她资多了。他提到有些信息是行业特有的，面向监机构时把基础的制造程和技术独特讲明白，第三方会容易理解很多。

“对。”

她用手里的纸掩住嘴，不自然的小声说：“不找你，我找唐总。”

看不懂啊，每天工作还不够忙的，小穗没吭声。

小穗不气馁地说：“一个小时，应该够了。晚也可以，我在外面等。还是——你需要我给廖总打个电话？”

“找他什么？”

那位和小穗坐在一桌的男人，他见过几面。也算在圈内小有名气，经常来店里见投资方，公司离这里也不远。早婚离异，现在有没有女朋友不知。

“这些资料明天就要，很急。”小穗把手写的笔记给他，“我需要了解到很细节的情况，周总可以帮忙的话，当然更好。”

“把刚才那人的微信删掉。”

小穗不情不愿，刚到手的联系方式还没乎，可迫于他的威严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给你的书呢，都没看？”

都不需要。周望川把笔记还给她，想起什么，竟然反答应了：“可以讲，但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