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的表情闷得让人不过气来，他咬着牙：“你可以侮辱我，但请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他的手指落在纸上一个大大的红圈那里，周围画满了横七竖八的线和公式，七八糟完全看不懂，除了极少的几个英文字母以外，那些奇怪的符号她一个都不明白……

他侧看着她，意有所指地说：“猪如果真的有努力，那她就该知不该把自己吃那么胖。”长得那么好，让人想拉去卖个好价钱却又不舍得，觉得不如再养一阵会赚得更多。

后的桌上摸一张类似计划表的东西，纸张大概和A3纸差不多大，他提着纸心不在焉地说：“是这。”

她松了气，看来他没有要害她，可随即她又皱起眉，如果不是有什么目的，那他对她这么好什么？千万别说是因为喜她，换你你信吗？一个在玛丽苏文里到结局都对女主完全不冒的男人，你能指望他什么？

王晓书现在心里很，一和他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她与他四目相对，直接地看着他的睛，猜测着他这么的目的。

而且，话又说回来，Z要拿量的人实验似乎也是结局时才发生的事，原著里的王包就是在那时候中招的，算起来她的死他还得担一份责任……可是，现在时间还早，这些事完全都对不上剧情，难不成是因为她这个异数而使剧情发生了改变？

王晓书愣了一下，瞪大睛看着他：“……家畜？！”

她有茫然，难不成他真的想让她当人炸弹？原著里明明没有写分前期会被Z丢去一个看似正常却携带了超级病毒的人形兵啊，那里算是这个末世里唯一一个颇为平静和谐的地方，但也就是被祸害的相对来说比较晚而已。

Z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王晓书消极地叹了气，只觉激灵激灵地疼，她心一横脆直接说了自己的猜想，也不知是不是Z数次的妥协让她胆大了起来，反正她就那么问了。

“地图炮小心我给你吃人参公好吗？猪也是有尊严的，你不要黑它，你知它有多努力吗？”王晓书憋着气走到他边，盯着他标注好的表格认真地看着，那个红圈此刻用英文标着一个单词，这个她认识，“原来那里是分？”

“……”

哦草，难不成这地方的文字和正常世界不一样？！

“我没必要把这既丢脸又无知的蠢事告知天下

“不懂吗？举个例，猪你知吧？”他锁着眉说着刻薄的话，手下却开始用笔将那张纸上的位置重新用英文标注好。

“你给我吃的真是避药？你该不会是给我吃了什么可怕的病毒，然后让我当宿主跟快递吧？”

Z见她一脸茫然，角似乎有些搐，他放下计划表，摘下镜用手着睛，薄一角轻轻抿着，从侧面看就好像孩一样纯真，是她认识他以来他上防备最薄弱的一次。

“我不该估你的智商，抱歉。”Z重新起镜时已经恢复了素来的冷淡面孔，漆黑的眸隔着镜片讽刺地看着王晓书，“经过我权威地分析，你的智商基本和家畜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