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忙能帮到哪程度，只是觉得冥冥之中，要完成这件事。跟姆妈拉扯的三天内，她迅速置办好两只行李箱，一只装满卫生巾，另一只多为巾。天由于报名无门，她只会上论坛搜寻途径，筛选过后，才突然记起佳学校的募捐活动。等集齐登记善款完毕，他们还会派一支志愿者队伍前往赈灾区。但愿，还能赶得上……

女人再了一遍信封，在桌面上梳理对齐后，给周越放好。方梅拾起竹扇，朝自己扇两下后，说：“到地方了，跟妈妈通个电话。”她又将竹扇对准弯腰整理背包的女儿扇起来，“越大，越学你姨往外跑。”柔柔的凉风包纳着竹香，她最终还是选择把“不让我省心”五个字咽回肚，尽量不打击周越的意志。

志愿者的工作，并不是那么好的，不是说，随随便便拿资去，就成了。灾后的路难走，货车开不，多数情况下，要靠自己的一双、一双手，到达临时的安置。

“刚考完的女孩，怎么去？家里人同意了没？”起初这支队伍未答应佳，让她跟着，直至反复告知能够承担自己的决定，同家长联系过后，才松了意思。

六月下旬的天气，已能生好些汗，今年像比去年怪异得上几度，竹扇在不经意间，又扇回到她自己上，怎么扇，也扇不去方梅的汗，莫名的不安让女人补了一句，“安全第一，晓得伐？”

“嗯，晓得了。”

多个人，便多把力气。

学校统共安排了三车，一大，两货车，其中货车是分批次抵达灾区的。车辆越是靠近四川省内，路上越是容易拥堵，过了收费站后，排队等待的时间被不断拉长，车上静谧压抑的氛围逐渐被声打破。

“要是又余震呢？”方梅再同女儿妥协，“暑假去北方旅游旅游也好。去那里志愿者，能帮上多少忙？”

能帮上多少忙？

前排座位上的女生正低着调录像设备，蒙蒙雨丝飘附在车窗外，周越望向远的路牌，分辨着行程度。范琪琪转过，面带笑意地朝他俩问，“陈佳，可以帮我调调这个温吗？”尴尬的是，佳的恰巧偏靠近自己的肩膀，在闭休憩。周越弯起手肘，有些急迫地攮攮他的侧，想让他上醒过来。

，犹豫几分后，开，“不同意。”女人拿筷将鲫鱼肚上的刮拢，夹到周越碗里，又说一句，“我不同意。”

佳被戳醒了，范琪琪又重新对他问了一遍。他懵懵地接过摄像机，拎座椅边的简易伸缩桌，再从包里翻纸巾展开在桌面上，行察看调试。前座的学正是那天活动的女主持，她脸上的笑意又变成打趣的样式，并不冒犯地开始同周越攀谈。不到五分钟，佳解决好问题，还回机。

桌上的信封摞起一堆，方梅负责钞票，周越负责封边，每封里面有张百钞。

陈佳没怎么阻拦她的决定，而是提要同行。方梅找到佳，意图让他劝解女儿，也不知他是怎么同方梅协调的，最终还是同意了他俩结伴前往四川。只不过，退而求其次，时间要求缩短至两天。

她对着他们两人各了声，“谢谢。”

她低着拨自己碗中的那块红烧鱼，“就去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