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之无味，这东西并没有味，味同嚼蜡，就仿佛刚刚还用的味觉全消失了。

四雪白，并无，而站在

果然，这个世界的飞练也要自己，否则人设就崩了。钟言摸着眉心嘀咕。

钟言毫不犹豫地将金箔片中，然而它什么味都没有，可也没有烂自己的。

“甜吗？”钟言又往嘴里了一，然后就再也不想碰了。没有味的糕和油简直不是鬼吃的，像一团黏腻的泡沫，又像吃了一块不溜秋的海绵。

“是的，我知你是谁，而且之前就有所怀疑，现在完全确信。”钟言将糕往他那边推了推，“不然你好好给我形容一下，这块糕是什么滋味？”

“我是谁？”飞练好似听不懂这句话。

“你看着我的睛再说一遍，它，甜吗？”

“不太好消化啊这些，不过我可以试试给你。”飞练显然很乐意满足钟言的任何要求，临走时他帮钟言盖上被，然后快速地、不为人知地、违反了工作条约地在钟言眉心落下一吻。

“你现在要吃么？”飞练打开了糕盒。

钟言还没起床就听到楼下有人声呼喊“哒哒哒哒哒”了，不用想就是田洪生。不一会儿萧薇和白芷一起了病房帮他洗漱，等到8后可以吃早餐。8一刻时飞练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手里拎着他昨晚名要吃的炸螺蛳粉以及烤年糕，当然还有一瓶可乐。

“没关系。”钟言笑眯眯地了，果然啊，有关学校的细节得很。

“就是普通糕的滋味。”飞练咀嚼着，在耐心品尝。

言又一次被推回301病房。飞练坐在旁边帮他削苹果，切成小块儿喂给他，在即将熄灯的时候问：“你能好起来真是太好了。”

“对不起，我在上班时间不能……”飞练显然不想吃，但钟言动作很快，眨间将一糕他嘴里。

钟言问完了，他异常笃定，没有像上次那般大吵大闹、歇斯底里。他只是找到了这个梦境的完缺，而且证据确凿。清明梦就此终结，一切都是虚妄。

“吃一吧，一就够了，就足够了。”钟言仔细观察着盒的外观，和记忆中无差。这是崇光市去年年底爆火的昂贵品牌，328块的一角油糕更是独占噱，很多人都是只见过、没吃过，白芷都馋成那样了也没舍得买，找了一堆平替来解馋。

“甜的。”飞练朝着他笑了笑。

“你要不要吃啊？”钟言将一半糕分给飞练，“我觉着还好吃的。”

糕颜偏浅，看不是什么味，油是杏仁颜，糕胚中夹杂着巧克力碎屑和金箔片，而最上层更是贴了整整一块可用金箔。

第二天，光大好。

“为什么你能尝很甜，我嘴里就没有味觉呢？”

而飞练显然没接住这个媚，脸很快就红了。“价格倒不是承受不起，一角是328块，一整个是3280……这是我见过的最昂贵的甜。不过现在它家已经过了派送时间，明早10之后才行。”

飞练不再开说话了，只是木呆呆地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那张脸忽然开始闪动，周围的一切都开始现了虚化，走向无可逆转的分崩离析。清晰的景象逐渐瓦解，病床、床帘、仪包括那扇窗都消失了，只剩下一间正正方方的空房。

等到中午时，那块328块钱的糕来了。

说完他还朝着飞练眨了眨睛，像抛了个不太成熟的媚。

“好吧。不过……谢谢你这几天一直照顾我，虽然你和他很像，但你不是他。”钟言忽然正，语气中也剥离了对他的依赖，“你有这样一张脸，我确实不舍得和你撕破脸。但假的就是假的，我知你是谁。”

他只好闭上嘴，和钟言对视。

“怎么会想吃那个？”飞练不解地拿手机，“那里面可是用金箔啊。”

“什么滋味？”钟言上又喂了自己一。

“我知，可是我就是想吃。”钟言提起纯金来还是有所顾虑，天知为什么恶鬼怕金银铜，大概真是宇宙大爆炸时期留下的能量能够杀鬼，“可以先把价格记在我账上，等我回家后连月薪一起付给你。”

“我已经不再执着梦境里的一切了，当然就好了。”钟言嚼着多的酸苹果，忽然说，“我现在很想吃‘天鹅湖’那家的金箔糕，可以帮我订一份吗？我不需要一整个，只需要一角。”

“那就明早吧，我把它当午饭来吃。早饭的话……我想喝可乐，吃炸螺蛳粉以及烤年糕，可以吗？”

炸螺蛳粉和烤年糕都是白芷吃的，他以前只有闻闻的份儿，这回算是找机会过瘾。然而可能是他的味不同，这两样并不能让他觉幸福，一个太辣了，一个太甜。但他还是吃了一些，尽量品尝它们复杂的多重，考验的灵度。

“不好意思，今天外有些堵车，特别是到了医院门这段，附近有个学校。”飞练着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