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的。”朱玲玲逗了逗他，“他有多恐怖？”

“你比我小，应该叫我哥哥，可是我哥在你里面，我还得叫他哥哥，咱仨怎么算大小啊？”程凌两只手着徐星辰的脸儿直搓，徐星辰胆小，也不敢说话，最后还是要程菱来主持大局。

“我都活成一把年纪了，她二十多岁在我里就和刚生几分钟差不多，不就是小女孩儿？”钟言将飞练拿了来，飞练抱着个瓜开始掰，咔嚓一下掰开了，白白的瓜仁递给了钟言。

钟言和王大涛去楼下送送，楼门前的豪华商务车在城中村格格不，这一回，钟言特意帮他们把把关，好好地看了看司机的面相，又简单地聊了几句，确定这人没什么问题才让程菱和徐星辰上车。

朱玲玲看小玩意儿似的看着他；“这就是生？”

“都理好了？”朱玲玲上来就问，显然她对楼里的事一门儿清。

“我就喜你们这给钱办事的人，对了，除了墙上的裂，楼下的健材也给修修呗？”朱玲玲开始谈条件，这楼都是她的，周边的便宜自然能占就占。

“嚯，男女区别对待啊。”朱玲玲收拾着瓜，“我见着萧薇了，大一个姑娘，怎么就小女孩儿了？”

隔着玻璃，他看着这三个小孩儿，心里一阵唏嘘。世间当真有天命，冥冥当中，每个人的走向都会像一般，最终和命定的人接。这是无人能抗拒的法则，该是谁的命就是谁的命，就如同司机换了程凌和程菱，沈果换了徐星辰，最终还是要还回去的。

“是，你别看他现在可，真很恐怖。”钟言说，不别人怎么觉着，他里的飞练都不是好惹的。

她能同意吗？钟言不敢说，但他只知如果自己再见到那小姑娘，说不定半条命都得没了。好在……钟言看了看兜里抱着自己手指咬的飞练，这是个有就是娘的主儿，跟自己亲。

钟言一抬，就看到程凌还在研究徐星辰的小板，时不时掐一把脸，时不时一手臂。

她是亲娘，自己将飞练辛辛苦苦地带大，好歹算是一个养娘吧。

所以自己这个养娘能不能和她那个亲娘打个招呼，先别把飞练带回去，留在自己边当个念想？

“买了。”程凌的小脑瓜都快转不过来了，又问，“徐星辰，你吃巧克力味儿冰淇淋吧？”

“唉，我是楼官儿嘛，肯定是楼的生存条件越好我越兴，人不人的无所谓，主要是楼。”朱玲玲笑着嗑瓜，“你是不是还有俩朋友在医院里？”

钟言一直站在车外看着，心里很安静。理说鬼都是世的，他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上了人间烟火，渴望着一丝温。

钟言想了想：“在我里穿来穿去那恐怖。”

再回到609，刚好朱玲玲也在。何问灵正在喝汤，白芷在厨房里熬着什么，钟言看她那架势，特别像欧洲小说里面的女巫在大坩埚里熬剧毒草药。

钟言看着她的笑，就觉得这楼官儿在给自己挖坑，偏偏他还必须一脚踩去。“对，一个叫萧薇的小女孩儿，一个男的。”

“弟弟，你别吓唬他了，他都快吓傻了。”

朱玲玲往后一仰：“你们好像在玩一很变态的东西。”

钟言试图在自己的记忆长河中捞起一些什么，好像真没见过谁将离魂诡术发挥至极。打因果的结局便是反噬。

这时候，一丝温从他兜里爬了来，两只手板着他的下问：“所以那野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带你回家？”

“不提这个，说说医院里的事。”钟言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去医院，“到底发生什么了？”

。

钟言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能开条件的人，行了一波讨价还价：“材又不是我们的，楼下的材我都没怎么碰过，就以前偷偷去玩儿过秋千。”

“好吧。”程凌这才松开，“回家咱们吃冰淇淋。”

徐星辰了，尽快适应着这夹在双胞胎兄弟间的生活。

“我哥哥真的在你里面啊，你怎么这么瘦？”程凌在车里低声问。

“别闹，回去再说。”钟言再一次将飞练了回去，嘴角偷偷漾起一丝苦中作乐的愉悦。小东西虽然不着调，但好像没了他也不行，如果飞练娘亲哪天现了，要自己把生还回去，钟言还真有舍不得。

“嗯，送走了，这回这楼算是彻底净了。”钟言十分疲惫，拿起桌上的黑大药就往嘴里，“一会儿让我们副队给你打钱。”

程菱一听上就问：“买巧克力味儿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