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不知什么时候皱起了眉，何问灵看到了，朝她了下，意思是，你放心吧，你的铃铛我不会给别人。

小孩儿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坏了，对接一概抗拒，缩着脖躲了躲。他站到了电视柜的旁边，整个人还没有屋里的绿植大，在绿的叶后面，他整张小脸白得发绿。

徐星辰在大的叶后面，偷偷地看着钟言，时不时扫一何问灵。何问灵又一次摸了铃铛，看来他当真喜这个小玩意儿。但这是自己保平安用的，不能随便送给别人。

画面滋啦滋啦地亮了起来，这回，录像里的徐星辰长大了一些，左手拿着一个勺，正在往嘴里什么吃的。张芙在旁边鼓掌，徐义则一边拍摄一边拿纸巾过来，帮着徐星辰嘴。

画面一黑，屋里回归安静。

“小心儿。”钟言将他从小板凳上抱了起来。

可实际上，他们的尸都已经被火化了。

徐星辰没有直接回答，可是神却不自觉地看向了沙发那边。

可以看得来，徐星辰真是他们的掌上星辰。

“这事太危险了，家里只有小孩儿的话是不能的，明天叔叔就和隔的邻居说，不让你动开壶了。”钟言先检查了一下他的手有没有伤，“这么的壶，是谁帮你放上去的？”

屏幕里现了两个人，虽然钟言不认识他们，但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应该就是张芙和徐义夫妇。两个人正带着孩在街心公园玩儿，用摄像记录下孩长大的滴滴，画面里的男人和女人都非常幸福，两个人你一我一地亲着宝贝儿。

滋滋，电声再次响起，电视机如约而至一般再次打开了，不知是不是电视机有旧，现了非常少见的黑白灰雪，看着像赛克。这回，拍摄录像的人变成了已经会使用手机的徐星辰，最先现的是一个小糕，上面着一个数字蜡烛“4”。

钟言再往前走了半步，从袖里拿一面小镜。“上回法事的那几个人不合格，他们是不懂装懂，家里了这么大的事，屋里必须个法阵才能挡煞，否则你爸爸妈妈不走，不放心你，他们没办法回，这家里也永无安宁。”

“祝我们的宝贝四岁生日快乐！”徐义说，“小小男汉越来越大啦，以后长大要保护妈妈。”

一切都不像是家里只有徐星辰，倒像是徐义和张芙都在。仿佛两夫妻就在厨房忙活着，只是去一趟，一分钟之后就能回来。

张芙坐在丈夫边，脸上写满了幸福。可以见得日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已经满足。

“那我保护妈妈，谁来保护我啊？”小小的徐星辰提了一个有幼稚的问题。

而在他们手中的徐星辰还是一个不会走路的小孩儿，被放回儿童车里的时候不哭也不闹。

“爸爸妈妈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视频陷了反复循环的故障，不断重复地播放着这一段。已故之人的声音不断盘旋在空的两室一厅里，怎么都转不去。厨房的门帘被穿堂风

“谢谢叔叔。”徐星辰惊魂未定。

钟言刚刚说完，徐星辰旁边的电视机哗地一下，亮了。

何问灵摸了摸项链，他好像在看自己前的铃铛。

徐星辰了，将脸转了过去。

钟言转了过来，蹲下问：“是你的爸爸妈妈把开壶放上去的吗？”

“那你告诉叔叔，他们现在坐在哪里啊？”钟言摸了摸孩的后脖。

何问灵、白芷、钟言，顺着他看去的方向转过，旧旧的布艺沙发上空空。

父母听完相视一笑：“当然是爸爸妈妈一起保护你啦，爸爸妈妈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手里的糖纸攥得噼啪直响，徐星辰终于了，又快速地看了一何问灵。

“厨房里的饭也是你爸爸妈妈的吗？”钟言往他那边走了半步，不敢吓着他。

“爸爸妈妈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钟言也听到了开壶的声音，但他并没有站起来帮忙。反而是徐星辰自己下沙发，穿着拖鞋跑了厨房。他够不到开壶，还需要拿一个小板凳来踩，整个人晃晃悠悠地站上去，十分费劲儿地拿起了装满开的壶。

画面又黑了，屋里不仅是安静，还有些憋闷。

开在的壶里左摇右晃，时不时从壶嘴里漫几滴，顺着壶下。

徐星辰像是被了一下，整个朝右边歪倒，两只小手注定拿不动沉重的壶，瞧着就要人摔洒，变成一场人间惨剧。就在这时钟言一只手托住了壶，转手将壶放回方才的位置，另外一只手从背后托住了徐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