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暂且不说这些，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陈竹白将那枚戒指还给了钟言，收回了羡慕的目光，“秦家的事你也少，又不是你的真婆家。”

“当年上神开天辟地，世间丛生万，不仅是人，其实也有鬼。三源鬼并不是一鬼的名字，而是世间最早的三鬼，往后鬼皆由它们所化，有些与牲畜媾，繁衍通灵牲畜，有的甚至与人通婚，生不人不鬼的东西来。而他们的后代大多活不过几岁，可还是有一些长大了，三源鬼的血脉虽然少见，但仍旧传。”

“你再不换，我怕下回你兄长不让我门了。”秦翎边说边想给他摘，可钟言却不自觉地傻了，一下勾起了伤心事。

还能有下回吗？秦翎他还不知自己过不了冬，还在期盼着白偕老。

秦翎一听，原来是这样

“我猜，或许秦家碰上的就是三源鬼血脉之一。”

看见他们的车逐渐远去，陈竹白回到院落里，一招手，院里的两位老人即刻消散不见，唯有院落是真。

“这本就是秦翎他娘的。”钟言话锋一转，“咳咳，不过既然你问了，我真有事求你。”

“他没死，今后的事还多着呢。”陈竹白摸了摸他的镯，刚消气又生了，“这镯好老气。”

“三源鬼……”钟言喃喃自语，“莫非秦翎的娘……”

了看那个字，确实是秦翎的名字。是了，信为信，不能轻易得到，否则陈府里满院珍宝怎么不见有那人一个名字呢。只因为他的东西不能落在自己手上。

再次回到秦家，钟言走车时忍不住打了个嗝。

陈竹白压了压气：“说。”

钟言想了又想，这才重新咬起心来。

“化一化，嗝，一会儿就化没了。”钟言撑得都懒得动了，要不别人说鬼皆是懒汉，他撑了只想找地方躺着睡觉。

钟言摇摇，吃撑就像喝醉了一样，傻笑着撅起嘴：“不换。”

“你怎么知秦家还有别的事？”钟言一看就知师兄心了。

等到六层盒被钟言吃空，陈竹白才带他来，一回主屋就瞧见秦翎那傻正和两个清风老人聊天。中午，陈竹白留他们吃了一顿饭，只有茶淡饭而已，到了下午就该告别了。临走时，陈竹白特意嘱咐了钟言几次，冬天一过一定要回来了，不要再逆天的傻事。钟言模棱两可地着，依依不舍地上了车。

“你那么聪明，应该早就想通了，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陈竹白将他看透，“但有些事就是如此，人莫测，不必太放在心上。”

“你都吃什么，以后跟我也说说，你大哥能为你到的，往后我也可以试试。”秦翎见了他的家人，心里已经能够描绘他的家世。和兄长相依为命，衣不周，所以没读过什么书，总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陈竹白思索了一阵，说：“你听过‘三源鬼’吗？”

“其实……你方才的困扰是不是早就想通了？”陈竹白忽然问。

“没事，只是忽然想家人了，真是的，刚分开就想了。”钟言赶说。

“听说过一儿。”钟言回答。

“其实今日应当换个戒指再去。”秦翎又说，“吃饭时，我见你兄长总是盯着你的手看，想来是看不上那枚。”

“一源掌梦魇，二源掌记忆，三源掌恶鬼。掌梦魇者可通过睡梦让人错，将假的信以为真，长眠不醒。掌记忆者便可不知不觉篡改记忆，而掌恶鬼者貌似已经死绝了，世上再也没有。”

“怎么了？”秦翎察觉他的不兴。

“你瞧，中午贪吃了吧？”秦翎扶他下来，果然是男之，小言当真能吃，十分可。吃午饭时，他兄长单独给他了几菜，还说他护，只能他一个人用，结果吃得这一路打一路饱嗝。

钟言刚要咬下一，骤然停止。

“这不可能，秦翎若有三源鬼的血他早就不是这个命了，他只是一介凡人。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还漏掉了什么事。”陈竹白将盒屉一一打开，“先吃饱再说吧。往后，我会以你兄长份送礼去秦家，两三日一次，你让秦家的人准备接着就好。成普通样，放在盒当中，虽不是大吃大喝但温饱足够。”

钟言将近来的怪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师兄比他多活几百年，自然见多识广。果真，听完后陈竹白眉心一皱：“秦家能养人蛹，这背后的人不是你能对付的。”

“可我要对付。”钟言问，“只是……我不懂怎么就被更改了记忆，而且那鬼魂化作秦翎娘亲的样还能我梦中。不止是我，整个秦宅的人都想不起来真正的秦守业什么样了，都以为和秦翎一模一样。”

“谢谢师兄。”钟言笑着拿起一块心，往后吃就有着落了。

小时候就因为吃饱了懒得动，歪在路边，经常被人发现，然后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