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言轻轻闭着的睛微微眯起，迅速将程凌瞄过一。

“这里就是新人拜堂成亲的地方。”孔韩周详细地讲解，“这边会有工作人员装扮成父母，周围会有大概十名左右的npc，当作客人……”

“怎么了？”他回拍了拍飞练的手。

“等一下，为什么没人问我？”程凌又不满意了，“刚好，我就在笔仙那个本里，而且已经是我第十五次挑战了。”

飞练满脑都是合婚，既然要结婚，必须得拿个傀行者的编制：“看见了。”

“你为什么来这么多次？”钟言问，虽然自己没玩过，但这就像通关游戏，玩过一次就罢了。

“不多，五六个吧。”飞练笼统地回忆，它们站在走两边，乍一看过去他还以为是人。

孔韩周没再多话，带他们了血嫁衣的活动场地。刚第一区域钟言就又愣了一下，前的布景竟然是……喜堂。

“当时到这个环节的时候还没事，到了第二个环节才……”才撞鬼，孔韩周没敢说，“大家跟我换场地吧。

唉，真好哄啊，原来鬼也吃帽这一。钟言笑了笑，觉得他怪可的，但是一想到他曾经在鬼煞里吃苦多年，就笑不来了。

钟言愣愣地听着，前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脚心一，好似被火盆的炽苗燎到，再一眨，一只黑猫蹭着脚踝转圈。周围宾客吵闹，更有人声呼喊。

“啊？”飞练盯着那只住鼻尖的手，看不清楚，还偷偷撩起布条来。红的眸在黑暗中像滴血红宝石，他看了师祖一，又将布条放了下去，默默地红了两只耳朵。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王大涛谨慎。

“几个？”钟言记着数，刚才一共二十一个。

“你当真相信世上有这东西？”钟言闭养神。

“你别怕，等咱们调查完就去。”钟言在后面安，他死在娘亲成亲的那天，想必这些都是他见过的

他对自己这样好，想必也是多年无人疼，终于品味到了人间温……这样想着，钟言费劲儿地抬起手来：“飞练。”

“对了，方才你们过来的时候看见人模特了吗？”钟言还不知飞练已经单方面定下终。

“这倒是。”飞练毫不客气地认下来，“虽然我被……那位人镇压了，但仍旧厉害得很。”

师祖真好看，看不够，看了还想看。

“我活这么久，反正没见过什么笔仙、碟仙，仙倒是见了不少。所谓笔仙、碟仙，大多都是过路或久留此地的清风丝魄，但有些游戏方式确实招魂，误打误撞就招了过来，若真有能预知未来的魂魄寄居在笔碟当中，世上还有什么难事？问问它们就行了，更不需要那些看了天机门的人来算卦。”钟言看向那面八卦镜，并无特别受，转问孔韩周，“鬼煞发生时你在血嫁衣剧本里，对吧？”

王大涛原本还想继续推椅，结果被飞练抢先，差给他挤一个跟。三个傀行者带着两个普通人了游戏大厅，不同的门通往不同的本，同期行的剧本数量一共是六个。

“嗯？”飞练立刻弯下腰。

原来师祖喜小狗，飞练默默地记下了。既然被师祖了鼻，那就可以结婚了吧？下一步就是八字合婚。

“这还不是完结局吗？”孔韩周反问，他在这里工作，自然知每个结局的达成目标。笔仙本虽然没有血嫁衣恐怖，但胜在烧脑，只要有两人幸存就是完。

闪过之后，前什么都没有。

钟言了，等着飞练推动椅，不想椅却像是粘在了地板上，一动不动。

“当然不是，这只是你们普通人的‘完’，又不是我的‘完’。”程凌又推了下镜，“我的完结局，是除了我一个人之外完全牺牲，只剩下我，这才是我追求的。但这个结局很不好打，我回家研究了很久，如果连我都不能打来，只说明你们的剧本设定有bug。”

“因为我一直没能打通完结局。”程凌有骄傲地说，“除了我，本里还有其他人存活。”

“笔仙……”王大涛率先站在一扇门前，门上挂着一面八卦镜，但一看这镜就是，和傀行者传达室那面完全不能相比，“有没有可能是玩笔仙的人太多，直接把笔仙叫来了？”

孔韩周。

来。”

“我……”飞练茫然地看向四周，朝着正前方的喜台走去。

“五六个……果然，里的东西跑了呢。”钟言思索着，不经意又摸起戒指，“走吧，咱们先去看看，既然孔韩周说鬼煞发生时他们正在行剧本杀，咱们就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古怪。”

钟言了他的鼻：“小狗似的，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