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净净的小团，边已经有了鬼。

“那可能……需要你吃一颗丹药。”钟言摸师兄给的黑药，自己没有行巫的本事，只好借助外。

不透光的帐里，秦翎很是明理地问：“小言，有一件事我说了你不要怕，就算怕也不要，我会想法护着你。”

“其实，你这床是空的……”钟言吞吞吐吐，“嫁给你的第一日，我就知。”

钟言一气：“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人一定能办成。”

“别怕，我只是和你说说。”秦翎将她拉近了些，用心留意着她的反应，“我想着……如果真的是这样，要不寻个厉害的人给看看，总不能总是这样。吓着我还是小事，吓着你和元墨翠儿才是不好。”

秦翎已经满心疑惑：“你怎么知的？”

“那日我听到你床里有异响，就掀开床褥看了，谁知你这床里空了好一大块，里面竟然钻一只大耗。”钟言都快被自己骗过去了，越说越真，“我将耗赶走，但是不小心……给床板了个窟窿。”

我自己就是人，我给谁银两啊，钟言摇摇：“人不要，人说驱除鬼怪本是辟邪之事，造福苍生，替天行，是积德行善，不求外之。”

“那……既然这样，我便什么都和你说了吧。”钟言玩了一半真半假，“不瞒你说，其实我今日去就是为了这事，已经去请过人了。”

床帐闭，秦翎的脸温存柔和，抬尽是笑意：“你让我怎么办，我听你的就是。”

曹正卿千算万算，没想到误打误撞，秦翎不喜下，再大一大又生病了。

“总归你就是躲几天，人在外法会给你个替，你在里昏睡，可外的一切都在你梦境之内，替也和你行为举止相同，不会错。”钟言完全相信了自己的一派胡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咱们不要告诉元墨和翠儿，免得他们担心。”

“这几日，我总觉着不大对劲。”秦翎摇了摇，“我看见过你好几回，不，不是，那些都不是你，我能分得来。若是连你的样我都忘却，那才是罪过……那个不是你，但人又无法装扮成那样相像，再加上每次那人现我都觉着心慌意……不会是人，只能是鬼了。”

“但那鬼奇怪得很，昨夜便是，今日又是。”秦翎拉住钟言的手，摸着他的玉镯说，“那鬼只在周围游，不曾来，我想……兴许和那僧骨有关。虽然不是金，但那不化骨俨然是法宝一类，能够震慑鬼怪。”

秦翎也不解地看过去。

“这就怪了……”秦翎再次看向床褥，“可是我怎么躲去？”

钟言：“……这倒不是。”

那日，自己从师兄那边回来，正发愁如何和秦翎提这替一事，如果实在不能开那就将他迷几日，然后推脱说他虚弱，这几日接连昏睡。可没想到的是秦翎却将他拉到了床上，还关上了床帐。

钟言了，还以为他要说家事，比方说他爹娘虽然未归但书信先回来了，将这门婚事作罢。没想到秦翎将自己拉到边耳语，小心翼翼地问：“你信这世上有鬼么？”

“你怎么知的？”钟言忍不住问，同时又装受惊的模样，“好在不是我撞鬼，不然我真要吓死了……”

“我要在里睡几日？”替在外替我行事？”他将视线落在钟言的脸上，“是人这样说的？”

“说是……隐游寺下来的人，可是不轻易见人。我昨日也发觉了异样，看着一个人像你，又不是你，摆明有诈，所以今日专门去求了他。那位人当真厉害，已经提前算秦家有了祸事，我求他给一个解脱之法，他倒是和我说了……”钟言一边说，一边看向床褥。

“吃下之后我会如何？”秦翎不禁问。

钟言一傻，莫非他知自己不是人了？

秦翎又看了回来。“你是不是遇上骗了？”

钟言听完这些话又喜又怕。喜的是秦翎聪慧，事事留心，居然已经察觉边有异。怕的是他能察觉别的鬼，保不齐哪天就察觉到自己的上。

秦翎半天没说话来，再开已是百般无奈：“你可真是一个奇女，果然，你爹娘曾经这样叫你是叫对了。”

钟言不知该如何作答，师兄说得没错，他们相识不久，成亲之前又没见过，彼此并不熟悉。可是他相信秦翎不会对自己负心，秦翎竟然也愿意信自己。而这药，放在寻常人面前是断然不会的，它黑黢黢，看着就不是

这、这怎么办？钟言有些着急，忙说：“那你信不信我？”

“人说，你要躲在床里几日，等他这几日将鬼怪铲除，你再来。”钟言信誓旦旦地说。

“我不信什么人。”秦翎低看向她手上的玉镯，那晚自己就是凭借镯看门外那人并不是她，慢慢起了疑心。

秦翎不解的面来。

“你给他银两了么？”秦翎又问。

秦翎摸向被褥，睡了这么久的大床，他一回听说里面居然是中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