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三声敲门声给他吓了一。

众说纷纭，看来要想调查清楚还得亲自去才行。钟言继续搜索，试着查几十年前那起陈家守墓人灭门惨案，可没有详细的报，更别说什么照片录像。

但也并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查一件大事，十五年前，十三中这块地动工之前，曾经找过僧来法，而找来的僧自一小寺，名叫心方寺。

刺？又是刺？钟言记住了这个关键信息。

“什么！”钟言站了起来，在飞练的脑袋上狠狠一拍，“你疯了！”

又是刺。

飞练的眉心可见地皱了起来，可怜地耷拉着脑袋：“那……我说完，你别不吃了。这是太岁，我想着你不能总这么饿着，还是要长胖儿才好。”

钟言再次开今晚楼的视频，将放大的画面再次定格。屏幕中的人影模模糊糊，但那凹凸不平的廓线显然也是刺。他认真地盯住这个影，脑袋里又开始思考十三中曾经超度过的事，心方寺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请这么个小寺来办法事？是超度谁？

“那你现在是饿了吧？”飞练抬起，注意力又被睡衣上的兔引，“师祖这衣服不错，像你。”

“我吃不了。”钟言看都没看，“普通的饭菜我吃不了，这是你在冰箱里找的吧？”

至此，成为了一桩悬案。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人继续追查这名男生的下落，有人说十三中财大气拿钱了事，钱给到位了，家长就不追究。还有人说这个故事本来就是编的，否则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上搜。

“我怎么可能是兔……”钟言整个人萌得很不适应。

既然要法超度，就说明这地肯定有问题。钟言赶在电脑上联系王大涛：[我需要四十多年前陈家灭门惨案的资料，傀行者内应该有吧？]

“小兔好看啊，红睛，还有茸茸的白。”飞练站了起来，也不说什么去就去了。钟言只当他去洗澡，趁着他不缠着自己的功夫赶去查，才发现十三中闹鬼的事可不是一星半，好多人都看到过，甚至拍到过。

当晚，图书馆去了几十个安保一起找，天都亮了，人都没找回来。可是男生的书包和作业全留在了图书馆的桌椅上，还有他的手机和杯，都没拿走。后来警察反复询问过这位老理员，老理员说他一直在图书馆一层前台修复旧书，没抬，但隐约记得十半时有个人经过前台去了。

“别打别打，不是师祖想的那样啊……”飞练躲着他满屋跑，一下蹿到了椅上，“我先变手才下手的，剁碎了就不会再生。我本就不是个人，太岁又能无限复制，这本不是你想得那样……

除了闹鬼的事件，十三中半年前还过一件事，一个男生下了晚自习之后去图书馆继续读书，当时图书馆的老理员千叮万嘱晚上十一必须来。十一是图书馆准时闭馆的时间，时候一到，老理员还以为这个男生已经离开了，但本着负责任的心还是调他的学号，去问了宿舍老师，结果发现男生本没回去。

不一会儿，王大涛：[稍等。]

余光里，去的那个人穿着校服，所以他以为是那个男生。

“不是。”飞练满心喜地掀开盖，“师祖尝尝。”

稍等了几分钟，一张照片发了过来。照片当中是六尸，纷纷倒在家里的各，床上、餐桌边、厨房里……完全没有挣扎的痕迹，像是正准备吃晚饭时忽然就全死了。奇怪的是，他们的肤上都冒了长长的尖刺，大概十厘米长，乍一看过去黑乎乎的，像是……六个人形刺猬，

“我是不是吓着你了？”敲门的飞练一下愣了，看到钟言的表情也知自己闯了祸。钟言赶摇了摇，勉地一笑：“没有，你洗完澡了？”

钟言将照片保存下来，思索这些刺到底是什么东西。尖刺的形状一直在他前晃，细细密密地长了来，这是巫术还是下蛊？还是鬼杀人的方式？

“还没洗，白芷在发。她发好多啊。”飞练笑着屋，手里端着一个雪白的盘，还盖着盖，“师祖你吃。”

“不吃，除非你说这是什么？”钟言决。

有人说，夜晚的场上有无的鬼魂，还有人说，实验楼的四层从来不让人去。还有一张照片，那是晚间的教学楼六层走廊，拍摄角度是校外，走廊里光线微弱，里有一个浑长满了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