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本事？”钟言走柴火房，低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很多的下蛊手。

“问你一些事情，你老实代。”钟言说。

“这蛊虫是专门对付念滔天的人，对吧？凡是修饿鬼者，难填，所以这虫对付我们正正好。”钟言叹了一声，“可惜……”

元墨不得不退后两步：“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他还不知自己是怎么被识破的！

元墨正筹谋着怎么杀掉钟言，结果要杀的人悄无声息地现在门外，神如冰如刀。他没想到钟言还敢跟着自己，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红的蛊虫上面，只要那虫落到钟言的上就胜券在握。

“秦宅里到底多少人要秦翎的命，说。”钟言忽然用一只手掐住元墨的咽，力气之大竟然将人直接举了起来。元墨顿时呼不畅，两脚离地，仿佛被一条白练吊着脖。

元墨心里大喜。

结果下一瞬，钟言将那只飞虫抓了起来，掌心狠狠一攥，攥死在掌心里。

他没有再逃，肯定逃不掉了，要斗也是死路一条。钟言如果想要自己死，恐怕眨眨就成了，可是他没有动手就说明这事还有得商量。毕竟修鬼的人没有善恶，他不会为了给秦翎报仇而结仇。

只要沾上它，钟言就活不成。他将虫放，那带着红壳的飞虫立刻飞向门的方向。

它血，搜寻着钟言的血气。钟言刚才将一滴血弹在了元墨的脸上，尽已经掉，可还是逃不过蛊虫的灵。

他还是声声叫着“少”，就是希望钟言能看在元墨的缘故上放自己一条生路，毕竟元墨是一直伺候秦翎的人。可是钟言的手指却收得更，如同开了刃的柳叶，切割。

门开着一，门外是脸煞白的钟言，宛如自投罗网。

“不提这个还好。”钟言的目光也仿佛变成了刀，剜着他上的，“我是元墨的‘少’，不是你的！元墨呢！”

钟言简单直白地说：“可惜我是此祖师爷，能吃我的蛊虫恐怕还没人能养来。”

钻心疼痛令元墨四肢搐，他立刻惨叫起来：“少饶命！我说！我说！没有背后的人，只有我一个……几年前我炼蛊重伤，烧去，刚好有人找了炙人蛊的蛊虫，我便帮他。等他大功告成、返老还童那日，最后脱掉的一层归我。他需要病气，我听闻秦家大公缠绵病榻，所以才动了这个心思，想要借他的病气，少饶命！少您饶了我吧！”

被掐住的这个元墨立刻瞪直了神，心里咯噔，最后一希望也破灭了。钟言将他的一切反应都看在里，再开，已经没有给他留任何生机。“元墨呢？”

人识破。

该死，该死！就差一，那炙人蛊就炼成了！偏偏来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就差一天！元墨狠狠地跺了跺脚，回首确定后没人，这才钻后厨的柴火房，火能旺他的命格，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现在走还是不走？要是走了，心养育的炙人蛊就没了，蛊人已经说定会将最后一张整留给自己。要是不走，两个人可能要斗个鱼死网破！

“下蛊的是你，帮着蛊人石棺的是你，你背后还有谁？秦翎的床是怎么回事？”钟言见他不说，将手指扣。左手甩开黄符纸，那条被困在里面的长线蛊虫本应冲着钟言来，可这会儿却换转方向直接钻到了元墨的肤里。

元墨惊恐万分，恨不得立刻再甩几十样法宝来。“可惜什么？”

罢了，罢了，斗就斗！元墨拿一个红木雕刻的小盒，里放着另一蛊虫。这虫专门吃念极大的人，饿鬼滔天，在虫的里就是最好的吃，只需要一炷香的功夫就能把钟言的内腔吃空。

竟然是……饿鬼的祖师爷？他竟然是第一个修饿鬼的人？换成元墨脸煞白，不可思议地瞪着，事到如今反而冷静下来：“你想要什么？”

钟言沉默地推开房门，一个飞虫快速地落到他的手背上，往里钻。

“我……我就是元墨

元墨的一震，濒死的绝望又一次席卷而来。钟言不是说“你老实代我便放你一”，就说明他要灭！